回來也會來個信兒,她可從來沒有不說明就在外過夜的習慣。

“黑鴿?”程月嬌夢醒的看著他。“她不是昨晚就走了?”

“那馬芳馬將軍呢?”程青逸的聲音不自覺的拔高几度,惹程月嬌有些怔忪。

“昨晚上就沒見著,不知道去了哪裡。”愣愣的說完,才發現自家三個不對勁的無良妹子問:“出什麼事了?”

程青逸憤憤的捏起拳頭,果然是有事兒,一個二個都此時不見,更是說明問題的重大。“你三嫂昨兒夜裡沒回!也沒說去了哪裡,我不放心。”

程月嬌面上一驚,但一瞬又恢復平靜。“我三嫂能有什麼不放心的。還有誰能打得過她,看見她不繞道走都算是厲害角色了!放心吧。別人遇上她比較有事!”

被她惹得一笑,心裡的氣卻是未消。這是柳寧不知第幾次撇下他,好似扔包袱一樣,他不喜歡這種感覺。明明兩人都說好了一起面對,上次的賬還沒算完這次又來,他不來點狠的估計一輩子都別想觸到她的世界。

柳寧夜裡同馬芳一人一匹快馬直奔德衝鎮,天矇矇亮正趕上賀春梅一家起床做早飯。

賀春梅激動的一張臉又哭又笑,指著她兩個好半天才發出聲:“你……你們咋才來?”離這般久了,人都估計爛成骨頭了。

柳寧拍了拍賀春梅的肩膀,“長話短說,將事情經過詳細說來!”

弄清楚事情始末,以及那人留下的字條,柳寧倒是不急了,至少確定了一點,人好好的在戎家別院,只等她去自投羅網。房子被燒的事她沒空想,就當初武林盟的人設套困住她,戎家的野心便已經暴漏在她眼前,今天之事不過是個歷史重演,多了幾個人質逼迫她就範罷了。

窮途之末還能翻出什麼浪花,索性慢慢悠悠的吃完飯,才三人一同打馬尋去。

程青松的臉白得沒有一絲顏色,明白自己成為魚餌後,那些人連偽裝敷衍都懶得用了,四人被關在一處偏僻院落已近半月,除了每日送飯的小廝便是他們四人日日相對。

“咳咳……咳咳咳……”

看他一日比一日消瘦的臉,程二夫郞連埋怨都說不出口了。

“這些人求著咱們還不拿好態度來!”程青雨對著一桌子湯湯水水皺眉,吃了半個月嘴裡都淡得嘗不出味兒來,也不知要在這裡拘多久。

程青痕不語,盛好一碗粥,夾了菜給裡間房裡的程青松端去,就聽外頭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環環繞繞的似是將院子包了個圓。

柳寧在外頭已經與人對上。

孤狼的眼對準執事者射去,恍若飛刀萬把,盯得那人莫名心慌。

“嗤——就你,也配跟我談交易!”柳寧譏諷冷笑。

大言不慚要天雷製作配方,她就是能給,她有命接嗎?不是她柳寧瞧不起人,給了她她們也看不懂,何必浪費時間折騰。

“不交出天雷配方。就別想贖人回去,小的可不保證過些時日還是活的。”回以一個小人冷笑,無聲同柳寧宣戰。

瞳孔如受撞擊的縮了一下。它人瞧不見的地方淺勾唇角。“你敢威脅我?”

看柳寧氣得呼吸絮亂,執事者側身斜三十五度角看她。

“不敢。小的還有其他事。就不陪柳元帥了!”

“慢著!”磨得牙齒嚯嚯響,柳寧慢吞吞從懷裡摸出一方錦帕。

光耀自眼中滑過,女人故作姿態的旋住腳跟。

“想要我給你也行,但我要先見到人,就如你說的,我怎知他們是否真的在此。”退後一步,警惕的盯著左右士兵,另一隻手裡露出一根火摺子。“沒見著人我就燒了它!”

女人本對柳寧手裡的東西有幾分懷疑。但看她緊張絕決的態度後,心也被調高了幾分,皺眉叫人下去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