殃及無辜,若不去送老父這最後一程,教子秦如何的繼續苟活?”

“子秦兄你錯了!若是心中有老父存在,即便是不在他的身邊,不能送他這最後一程,那又有何妨?正如那胡亥,雖說此刻他身在亡父的身旁,難道他就是一個孝子?”秦風看著扶蘇,如是的說到。

“唉!父皇啊父皇!你生我育我!教我做人,而如今孩兒也有了孩兒,孩兒深知你的恩情之重。只是此時不孝孩兒不能前去送你這最後一程,孩兒不孝啊!”扶蘇任由淚水拂面,久久都不能停下。

又不知過了好久,扶蘇終於擦乾了眼淚對著秦風說到:“秦公子之言,如醒目春風,是子秦思慮不周了,有你等甘冒危險前來搭救子秦,子秦在心中感激!想必秦公子前來之時,在心中必定是有了一番計較了吧!只是那趙玉龍卻也不是一個好欺之輩!秦兄弟要如何行事呢?”

終於切到正題了,秦風不由得心頭一震,接著便對著扶蘇說起了自己的計劃:“此事子秦兄你要詳裝不知,只待那孟慶前來宣旨。而此時最為關鍵的是,要如何的讓那趙玉龍相信你會按照聖旨之中的意思去自殺,從而去麻痺趙高與胡亥。到了那時,你儘可安然的潛回到咸陽,與妻兒會和。子秦兄!小弟這裡還有一條訊息,就在小弟跟隨此路使臣來到膚施的同時,已經知曉有了另外一路的使臣先一步的趕往雁門關了。小弟後來從那孟慶的口中得知,那一路的使臣傳旨的是為蒙恬老將軍。只怕此刻,蒙恬老將軍已經被奪去了軍權,下到了獄中,想來也是凶多吉少了!”

秦風本不願告訴扶蘇這一訊息的,無奈的他也想過,此事是無論如何也瞞不住的,有道是古人誠不我欺也,如其被扶蘇以後發現自己欺瞞了他,從而對他失去了信任,倒不如還是乾脆一些的告訴了他,以後的事情那就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誰知在扶蘇知道了還有一路的使者去了雁門關時,並且是對那蒙恬宣旨之時,他甚至有些按捺不住了。看其樣子,像是要星夜趕往雁門似的,看來他與蒙恬老將軍的交情那不是一兩句話就能所概括的了。

“要叫那趙玉龍相信我已身死?秦兄弟!假若在那使者還未對我宣詔之前,我扶蘇已經不幸遇難的話,不知這樣能不能欺騙得到那趙玉龍?”此時的扶蘇突然冒出了這樣的一句話來,卻不知令到了秦風大喜過望。

“子秦兄的意思是?”秦風急忙的問起了扶蘇。

“秦兄弟有所不知!離此城東南方三十里有此城的駐軍營地,而離那座營地不遠之處有一地勢險要之處,是一懸崖峭壁。記得幾年之前,我第一次策馬在此奔跑,差一些便墮入了那片崖底之下,現在想來在下心中還有些後怕。”

秦風不等扶蘇說完,立即大喜過望的接過了話:“我明白了!子秦兄的意思是,如果能做出一幕子秦兄你不慎掉落崖底身死的假象,那便可以欺瞞的到那趙玉龍了,換句話說,這個世間從此便沒有了扶蘇,有的就只剩下你子秦兄了!”

“愚兄正是此意!”此時的秦風與扶蘇二人已經將生死交集在了一起,面對著這個大秦太子,面對著這個捨命相救自己的秦風,屋內二人已然是將自己的生命交給了對方。信任,已經在二人的心中慢慢的產生了。

只是,此時令二人比較苦惱的是,究竟要叫誰去做那個替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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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去往天牢

究竟要叫誰去做這個替死的冤魂?秦風與扶蘇一時也無果。在聽了扶蘇的這一個提議之時,本就喜出望外地秦風便立即的默許了這一條計策,隨即在他的心中馬上的想到了幾種人選。

一是那牢獄之中待死的死囚,反正他們橫豎也都是個死,倒不如替了扶蘇去死,這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