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也沒發現以後,起了貪念,覺得要是悄悄從背後放個冷槍啥的不定就幹掉那白毛怪物了,也就免得後面製造瘟疫了,畢竟歐洲兩次鼠疫的後果有史為鑑,那玩意弄不好就禍害大了。

她輕輕撩開一條縫,帳篷中四個角上各插著個火把,那個巨大的身影正背對著她,在一個比他矮一些的半圓形物體前鼓搗什麼。那物體陳曦覺得大概是由某種金屬製造的,看著有點兒象宇航員用的那個著陸艙,也跟那傢伙的衣服一樣好象具有某種隱形效果,隨著那火苗的閃動隱約在變化著顏色。

陳曦一點兒沒打那東西的主意,就惦記著爆頭了,這時候才記起槍聲太大有可能招來蒙澤,要在從前當然不懼,問題是人家現在有弓箭了。

她還沒打定主意,那身影已經轉身,陳曦想也不想就是一槍正對著那人眉心。想象中的血花沒出現,陳曦第二槍打胸,槍響的時候她已經不抱希望了,左手同時拔出了背後的特製的熟銅棍,對面一道藍光已經毫無預警地亮起,直向當頭劈來。陳曦一直警惕著,此時忙向閃避到帳篷外一側同時收了槍。

崴泥,偷雞不成要蝕把米呀。她出了身冷汗。這孽障槍子兒都不怕可真是……麻煩的令人髮指。

正想著,那傢伙已經出了帳篷,劍光緊跟著劈出,陳曦繞著帳篷躲,尋思著自己手裡這銅棍怎麼著也沒辦法跟他那光劍叫板。正周旋間,一個聲音清晰地在她腦子裡響起來“停止反抗,我是你們的神。”

陳曦先一哆嗦隨即鄙視:少來那套,不就是什麼心靈感應嗎?頂多就是你那發聲系統發育不夠完全,電視電影裡我看多了去了,再說你就是神他爺爺讓我束手待斃也不成啊。

()

“我還玉皇大帝呢,有種你長出個翅膀來。”陳曦給他感應回去。“我們的神說了,你就是另一世界的妖孽。”

那人沒反應,明顯她這心靈沒感應過去。陳曦也不理,繞著繞著就裡又回到那帳篷門口,閃身就進去了,心說殺不死你先砸了你那機器也是好的。其實她是真想馬上滅了那傢伙,她很擔心他那個心靈感應,要是他到茨夏感應一下子搞不好就能讓他篡了自己這個位。

那人緊跟著進來,陳曦已經繞到對面,舉了棍子狠砸那東西。那東西不知道是怎麼個構造,陳曦那麼大力氣一棍子下去就是個深坑,隨即彈起,卻不見碎裂。她正為此苦惱,卻見那妖孽只繞來繞去想抓她,卻沒用那光劍劈砍,反而樂了:顯然他是怕傷了那裝置,既然這裝置對他重要那不就是自己最好的掩護嗎?

她手腳不停,仗著自己比對方靈活,繞著那裝置邊打邊跑,不想那傢伙一掌按向胸前竟然腳底下噴氣要躍上那裝置頂部來。陳曦蹲身起跳在他沒落塌實的瞬間一棍子砸上那傢伙雙腿,那邊劍光閃過,她倒地十八滾依然被掃到肩膀。

陳曦長這麼大第一次受傷,疼的眼淚都要出來了,這下什麼也不管了,起身彈來跳去躲那劍光,邊退到帳篷外,打算先跑了再說。

這兩聲巨響已經讓蒙澤營地炸了窩,亂糟糟鬧烘烘向這裡擁來。陳曦全力向正打算著趁亂衝殺出去,帳篷裡那妖孽吼叫了幾聲,那幫蒙澤突然靜下來,刀棍手在前弓箭手在後,向著帳蓬包圍過來。

這要不玩命都跑不了……可能玩命了也跑不了,可……怎麼著也得玩命先。

陳曦急竄,同時拔槍,抬手聊倒一個,那蒙澤倒地之前她已經奔到跟前一把撈起,搭上肩膀就跑,但願蒙澤箭法沒那麼好,再有這麼厚個肉盾,能讓自己順利摸到營門。

卓妮從望遠鏡裡看著蒙澤那裡蘭色劍光閃過,不一會亂騰起來,連忙招呼眾人上馬,直奔蒙澤人的營門殺去。待到裡那營門一百多米時停住,只十五個力氣最大計程車兵繼續向前去劈那營門。

陳曦殺到營門的時候,臂上又中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