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我自己的意思是玩票狠的,張夢魂充其量就是個爛學生,林殘可是咱們縣出名的大混混。。。”

“問題是林殘肯定不好整吧?”王行也抿了口啤酒。凝著眉頭低語道。

“虎落平陽還被被犬欺呢,更別說咱仨還是吃肉的狼,林殘咋地了?他是兩個腦袋還是仨屁股?今天就照著二十塊錢削他了。腦瓜子給丫打放屁了!”謝澤勇滿面桃花的從外面走了進來,朝我們晃了晃手機賤笑道“大哥又弄到倆個小妹紙的電話號。”

“能幹點正事不?一天除了性幻想就是幻想性的,我倆從這兒愁眉苦臉的。你倒是在外面聊嗨了!”王行有些不樂意的瞪了眼謝澤勇,謝澤勇也自覺理虧的吐了吐舌頭弱弱道“這些都是資源,以後咱們要是開店肯定用得上。”

“滾犢子。說正事!”我和王行一齊朝謝澤勇豎起中指。

“正事就是幹林殘,馬勒戈壁的,剛才那幾個妹紙說炮街現在也歸林殘罩著,算上縣城的步行街,這個狗逼現在手裡居然有兩條街,而且長得還比老子帥,我不服!”謝澤勇怒氣衝衝的拍了兩下桌子。

我瞬間有些無語了,真心跟不上勇哥的思維跳躍,真不知道長得帥跟罩兩條街有個毛關係。不過他的目標和我一致,我現在其實也挺想整林殘的。

“那我現在就給張浩打電話?”王行掏出手機看向我倆。

“打!”

“打!”我和謝澤勇異口同聲的點點頭。

半個小時以後,我們哥仨出現在了縣城唯一的pub門前。根據張浩提供的資訊林殘每天晚上都會到這家名為“唐會”的酒吧裡坐上一個多鐘頭,而且最多帶兩三個跟班,想偷襲正是最好的機會。

望著“唐會”金碧輝煌的門樓,謝澤勇和王行拔腿就要往裡走,我趕忙拽住了他倆,耐心解釋道“既然張浩對林殘知根知底,這麼好的機會他為啥不幹?說明肯定有鬼。。。”

“你的意思呢?”王行點點頭看向我。

“咱們需要兵分兩路,其中一路特別危險,需要對這片的路段比較熟悉,誰來?”我分別看了一眼他們二人。

“肯定是我唄,我從縣城浪跡兩年多了,這片閉著眼都知道哪條衚衕通往哪!”謝澤勇“咚咚。。。”擂了兩下胸口,自信的朝我笑道。

“很危險!”我加重了語氣。

“沒事兒,人死屌朝上!大哥什麼也不怕!”謝澤勇無所謂的搖了搖腦袋。

“那咱們這樣。。。”我把嘴巴湊到他倆耳邊小聲交代起來自己的計劃。

“妥!”二人全都點了點頭。

“開始行動吧!大勇子你記住,不管事情辦成沒辦成,二十分鐘以後,咱們都必須在炮街口匯合!你安全比任何事情都重要!”我嚴肅的看向謝澤勇說道。

“好!”謝澤勇深呼吸兩口,撥拉了兩下自己的小黃毛,邁步走進唐會里面。

我和王行分別點燃一根菸,裝作小痞子的模樣在門口閒聊起來。

九十九 福來他弟

“康子,你說這事保險不?我怎麼感覺心裡一點底都沒有呢?”王行滿面擔憂的看向我,他站在我對面,後背正好擋住我的臉,我又可以透過夾縫時刻觀察到“唐會”的正門口。

“不管啥事,誰也不敢說百分之百的成功,只不過勇哥來做,比咱們成功要高很多。”我吐了口濁氣,眯著眼睛放狠說道“最壞的可能就是勇哥被抓,咱們哥仨讓人打殘廢。”

王行咬著嘴皮,咬牙點了點頭“誰動我兄弟,我就要誰命!”

我們倆有一搭沒一搭的在門口碎嘴閒聊了五六分鐘左右。猛地就從唐會里面躥出來一道身影,幾乎是擦著我倆的身體跑過去的,“草泥馬,瞎了吧!”我扯著脖子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