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質彬彬看起來就像是常年坐辦公室的知識分子。

“那是廚房,你們抓緊時間排查吧,我待會還有事情需要出門!”中年人穿件黃色的綢緞睡袍,腳上趿拉著拖鞋應該是剛剛在睡午覺。

這是一間典型的三室二廳商品房,屋裡的電器、傢俱雖說不上高檔奢華,但也都是最新穎的款式,足以證明眼前這位“目標人物”是個不缺錢的主。

我隨意打量了眼房間。三間臥室門全都緊緊關閉,隱約好像還能聽到有什麼聲音,看到我東張西王。中年人不耐煩的指向廚房的方向“快點檢查,待會我要出門上班!”

“請問您是一個人居住麼?”我放下手裡的空殼子行李箱,像是打招呼一般。很隨意的跟他聊著天。

謝澤勇趁機關上了房門,中年人倒也沒有太多懷疑,而是坐到客廳的沙發上隨手給自己倒了杯水點點頭“是啊,老伴去世的早,無兒無女。。。我一個人住!”

“嗯,那就好辦了!以後每年清明,我會記得替你燒紙的!”我猛的站起來,拿礦泉水瓶頂到他的腦門上,然後又掏出來手槍伸到瓶子口。

“你們幹什麼?是搶劫麼?我給錢。。。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中年人驚恐的舉起雙手朝我哀求。

“不好意思,不求財、求命!”我狠下心拉開了手槍保險。

“不要殺我。。。我是普陀區辦公室主任。。。不要殺我,不管你們要錢要權,我都可以給你們。。。”中年人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跪在我面前跟我祈求。一時間我真動了惻隱之心,不是因為他的身份,而是自己心底過不去那道坎。。。

謝澤勇推開一間臥室門想要檢查還有沒有別的人,剛一開推門他瞬間憤怒的嘶吼起來,“康子。。。你過來看!”

“什麼?”我疑惑的拿槍頂住中年人的腦門,拽起來他走向那個房間,當看到眼前的一幕時候,我的肺頓時快要炸開。

屋裡有兩個鐵籠子,兩個十多歲的女孩赤身裸體的關在籠子裡。像是動物一般脖頸上還栓著一條鐵鏈子。

看到我們進來,兩個女孩甚至連尖叫都沒有,木然的看著我們,蜷縮在籠子的角落裡瑟瑟發抖,她們的眼神有些渙散,顯然是受過嚴重的精神打擊。

“狗日的!”我一拳頭狠狠砸在中年人的臉上。不用多說也知道這傢伙幹了什麼,一副道貌岸然的面孔底下居然藏著如此變態的蛇蠍心腸。

“我去尼瑪!”推開另外一間房的謝澤勇不知道什麼原因暴走了,抄著一個花盆跑進來重重的砸在中年人的腦袋上。花盆破碎,中年人滿臉是血的躺在地上“哎喲哎喲。。。”呻吟起來。

“你他媽還敢叫喚,康子你到那個房間去看看吧!”謝澤勇暴跳如雷的一腳接著一腳跺在中年人的腦袋上。

我急匆匆的跑過去看,可當看到房間裡的情景和一個熟悉的面孔時候,我直接驚呆了,是蔡九兒。。。

蔡九兒披頭散髮赤裸裸的被麻繩綁著雙手。身上全是淤青和被菸頭燙出來的疤痕,嘴裡塞著一塊海綿正滿臉都是眼淚的“嗚嗚。。。”哽咽著。

“九兒!”我不敢相信的解開他手上的麻繩和嘴裡的海綿,蔡九“嗷。。。”的一聲推開我跑出房間。接著就聽到對面房間裡傳來那個中年男人殺豬一般的慘叫。

等我走進房間的時候,看到那個中年男人腦袋上插著一把尖銳的花盆碎片,渾身痙攣一般的躺在地上顫抖。蔡九兒撕心裂肺的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九兒。。。九兒。。。別害怕,有寶哥在!”我走到蔡九兒的身旁,輕輕環抱住她。

等蔡九兒情緒稍微穩定下來以後。她跟我講起了事情經過,原來那天我和警察被帶進警局以後,她本來想到KTV去找我們的,結果在半路上被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