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說出最後一個詞彙,我已經一個箭步衝了上去。

猛地奪過來王飛洋手裡的西瓜刀,抬起拳頭朝著他的腮幫子狠狠的搗了出去,硬生生的磕下狗日的好幾顆牙齒,血流的滿嘴都是,不等他回過來神,我一記撩陰腿直接踹到他的褲襠上,把他給放倒在地上。

周圍一幫小弟剛準備轟上來圍攻我,我一腳踹中想要掙扎著起身的麻花辮青年臉上,本就觸目驚心的血液更是濺射開來,然後揪住他的頭髮直接拿著西瓜刀尖指向麻花辮的脖頸。

四周的小弟頓時一片譁然,紛紛叫嚷著讓我放人,不然就怎麼怎麼之類的狠話。

我揚起嘴角冷笑著一手薅拽這位社會大哥的麻花辮,另外一隻手握著刀把稍微用了一點力。麻花辮的脖頸上瞬間別劃出來一條血口,然後朝著那群馬仔低吼道“有本事你們現在就集體衝過來弄死我,看看我和你們大哥誰先掛!”

麻花辮滿臉是血的哀求道:“兄弟,都是社會上混口飯吃的。不至於你死我活,這事我們不管了,行不?”

“出來混,人多勢眾讓我一句話就給唬住了。大哥你混哪的啊?”我扯著麻花辮的頭髮用力搖晃了兩下,藉此掩蓋自己微微有些顫抖的雙腿。

別看我表面悍勇,可心底卻無比的苦澀,“擒賊先擒王”是做到了。關鍵我也不敢真把這賊王怎麼滴,如果我要是有我哥那種魁梧彪悍的體型,此刻肯定就真鎮住這群混混了。

王行和王飛洋推開圍在我四周的這些混混,一左一右的護在我兩邊,不過倆人的臉色都有些蒼白,不用說我也知道他們肯定也在害怕。

“兄弟咱們交個朋友,我是鬼門關的,我叫白亞偉。。。”麻花辮嘴唇不住打著哆嗦。朝著我小聲嘟囔著,我剛剛鬆了口氣,這傢伙猛地一胳膊肘子懟到我肚子上,拔腿就滾到了地上。同時大吼道“給我乾死他們!”

“操他媽,輕敵了!”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個麻花辮已經滾出去三四米遠,而周邊的一拳小混混嘶吼著就朝我們撲了上來。

手裡有傢伙,心中有底氣,面對這群叫吼著的混混,我從小的那股子狠勁也洶湧起來,不管不顧的瞪著眼睛混亂掄著手裡的西瓜刀。一時間還真把周邊的這群混混給逼退了。

不過很快這些混蛋就學精了,紛紛舉起手裡的洋鎬把圍在我們四周,時不時的偷襲兩下王行和王飛洋,一輪下來。王行和王飛洋就被打的倒在地上,我鼻青臉腫但好歹還能站著,對方也沒有好受,起碼被我掄傷了四五個人。暫時退開了。

我吐了口帶血的唾沫,咧開嘴朝著人群最後面的野狗笑道:“狗叔,你再不動手,四成也別想拿到手了!”

剛才的恍惚間。我看到了野狗,野狗正猥猥瑣瑣的站在旁邊看熱鬧的人群中伸直脖子扮演著看客,聽到我呼喊了,野狗這才不情不願的從人堆中擠出來,嘴裡咬著半截菸頭,依舊是那副老流氓似得沒羞沒臊樣子。

“老東西,沒你事!滾回去。。。”麻花辮的鼻孔裡塞了兩團衛生紙,指著野狗嚇唬道。

“年輕人說話別那麼狂,往後倒退十年,我一腳能把你踹三尺遠!”野狗嘬著菸嘴,一隻手插口袋,另外一隻手摸到懷裡。

“吹牛逼呢。老狗?”麻花辮噴著唾沫星子罵道。

“往回倒退十年你多大?”野狗從懷裡摸索了半天,掏出來個打火機,重新把半截菸頭給點燃。

“十二,怎麼了?”麻花辮條件反射的回答道。

“那會兒我二十六,能不能一腳把你踹飛?”野狗吐了個菸圈,又把手伸進懷裡,摸出來那天晚上的那把手槍式打火機指向麻花辮“年紀大了,不愛惹事,乖乖的帶著你的狗滾蛋,我放你一馬!”

“哈哈。。。老精神病,拿個打火機跟我裝尼瑪小馬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