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凌晨三四點還清醒的夜貓子;也許上一秒還是搞怪愛鬧的加菲貓,這一刻就成了多愁善感的賈寶玉。最冷漠最薄情的是我們,最感性最痴情的還是我們。總而言之,我們是跟著感覺走的一群人,有點兒不可思議?對了,要得就是這效果。出其不意也是我們的專長。

我很相信感覺,具體點兒說就是第六感。我的第六感很準,這是經過無數事實驗證過的,雖然代價有些慘痛,因為這些預感背後的事大多不是什麼讓人開心的事兒。對我來說,形形色色的人在我面前都是透明的,我只需要一眼,深深的一眼,就可以穿過他的靈魂,看到我想知曉的一切。所以,我活的很累。我用肉眼看到別人的外在,用感覺感受到他們無意或有意隱藏的內心,得到欣喜或無奈的答案,一人承受。第六感最準的時候是當我處於局外人這個身份的時候,因為與自己無關,所以看的更清楚更透徹也更明白。  ‘蘇芮有一首歌《愛就這麼來》唱到:跟著感覺慢慢醉,i fell it's ok。我很喜歡這句歌詞。跟著感覺走,i fell it's ok。感覺是什麼?這很難回答。感覺有點兒像“同心而離居,憂傷以終老”的淡淡哀傷,很飄忽,很迷茫,你無法觸控;有點兒像易安詞中“載不動”的“許多愁”,無形且模糊;又有點兒像月下的李煜低吟著“剪不斷,理還亂,是離愁,別是一番滋味在心頭”時的恍惚和不知所措。你明白了嗎?感覺就如同愁緒一樣,沒有東西可以盛裝,沒有辦法來去形容,只有靠“感覺”,用“感覺”去感受“感覺”,你可以嗎?這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深奧,你“感覺”到了麼?

 。。。   第六十九章我的幸福寶典之誠信做人幸福自己'四】

其實在每個人的心裡都有一片荒涼的戈壁,而我們費盡一生所要做的,就是讓那片戈壁上開滿鮮花,在各種各樣的花中,有一朵花,它的名字叫誠信, 有這麼一個小人物,小得就像大海里的一滴水,沙漠裡的一粒沙,這個人是我家小區門口的一位修車老頭,每天孩子們上學、放學都會路過他的修車攤三四回,我卻從來沒有注意過他,只是偶爾從人們口中知道他是個啞巴,但後來的一件事卻讓他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記憶中。這件事發生在我十歲那年的冬天,有一個晚上,窗外下著鵝毛大雪,潔白的雪花將大地裝扮得銀裝素裹,爸爸媽媽都還沒有下班回家,我一個人無聊地裹著毯子,縮在沙發上看電視,這時門鈴響了,我扯掉毯子飛快地衝到門前,原本以為門外是爸爸媽媽,可是拉開門一看,門外卻站著一個陌生老頭,我想起來了,他不就是那個大人說的啞巴修車人嗎!

我第一次仔細地打量了他,他的背有點駝,乾癟的臉上滿是歲月留下的痕跡,頭上還戴著一頂軍綠色的大棉帽,此時的帽子上已經落了一層厚厚的雪花,他站在門外手舞足蹈地向我比畫著,口中咿咿呀呀地不知說著什麼。我一個人在家,心中十分害怕,於是向他揮揮手,搖搖頭就把門關上了,回到沙發後,隱隱約約地又聽見他敲響了樓上的門,但是緊接著就傳來了“砰”的關門聲,一會兒又想起了敲門聲。我心裡十分奇怪,這大晚上的他一家一家敲門到底想幹什麼。

想了一下也並沒在意,又聚精會神地看起了電視,等到爸爸媽媽回來後,我向他們說起了這件事,爸爸猛然一驚,從沙發上跳了起來說:“對了,今天早晨我上班把腳踏車放在他那邊修,說好晚上去取的,怎麼給忘了,他一定是在挨家挨戶地找車主。”我趕緊跑到窗前看,只見修車的老頭還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