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良已經喝得微醺了,他來買醉,是因為他心裡已經有了決定。他們在一起快八年了,這八年時間,他隨時都準備著和他分手,可是每當想到他們要分手,他就心痛得無法呼吸。

他恨自己為什麼不是女人,如果他是女人,他們是不是就能名正言順的在一起了?

其實在他心裡,他沒有一刻不嫉妒自己的妹妹,因為只有她,可以挽著啟政的手腕出現在眾人面前,而他只能永遠躲在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