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快快回去。”

逆風聽到父親病危的訊息,心急如焚,捏緊袁侍衛的肩膀前後搖晃:“先前跟蹤我的人也是你吧?你為什麼不早點跟我說?”

袁侍衛垂下頭,“屬下知道太子殿下一直想要得到神器,也一直猶豫跟你說的時機問題,所以上次被你發現你沒有跟過來,屬下只當那是種天意,想等你拿到神器再說。”

逆風不但沒有拿到神器,還把藍宛婷給弄丟了,這口惡氣他無論如何都咽不下去,推開袁侍衛道:“神器已經被苗夫人搶走了。”

袁侍衛愣了一下,勸到,“太子殿下,我們還是先不要去找神器了,主上這次舊病復發,恐怕熬不了多少時間,為了防止內亂,我們還是先回國吧?”

逆風就算再怎麼生氣,但頭腦還是清醒的,他是太子,自然要以大局為重,這邊的事,只能先放一放了,於是,帶著手下,下了瓊山,往翡翠國趕去。

……

藍宛婷身有上傷,又被點住穴道,氣脈不暢,長時間疲勞騎馬,全身筋疲力盡,很快便暈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等藍宛婷再次有意識的時候,只覺手心處又癢又痛。

自己的手怎麼了?她有些渾渾噩噩,想睜眼看看,那纖長的睫毛抖了又抖,雖然沒有睜開,但她的感覺卻越來越靈敏了。

痛癢感逐漸強烈,更有一種炙熱的柔軟的觸覺在手心輾轉。

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在咬自己?藍宛婷的心跳迅速加快,又驚又急,終於睜開了那灌鉛一般的眼皮。

映入眼簾的,是一頭披散開來的烏黑秀髮,那秀髮的主人此時正埋頭親吻著她的手心。那一刻,藍宛婷差點連呼吸都嚇的停止了,“你是什麼人?放開我”

她努力抽手,可身體毫無力氣,不過她居然能說話了,這就說明她的啞穴已經解開了。

沒想到藍宛婷會醒的這麼早,那個人只是略微一怔神,繼續我行我素的拼命吸吮著她的手心。

他是那個劫持了自己的青衣蒙面男嗎?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又對自己做出如此親密的舉動?沒醒時還不覺得,現在醒了,只覺他的唇,燙的自己全身發熱,他的每一次吸…吮,都令藍宛婷氣悶不已,即便動不了,她也不會乖乖任人宰割,大聲呼喊道:“來人啊,非禮啊,救命啊”

“噗……”男子挺直腰板,一口鮮血吐進痰盂,抬頭對藍宛婷怒吼:“喊什麼喊?你不要命了?”

藍宛婷嚇的一哆嗦,當看清眼前男子後,心臟差點跳出腔子,瞠目結舌,顫聲道:“你,你,你是人是鬼?”

眼前男子奇醜無比,臉上的面板又黑又粗,如同長癩了一般,佈滿大大小小的疙瘩,看起來坑坑窪窪,讓人反胃。不過與之成反比的是,他那一雙桃花眼狹長深遂,閃著精光,唇型飽滿紅潤,多一分嫌厚,少一分嫌薄,生的倒是恰到好處。此刻,他的唇邊還掛著一滴紫黑色的血珠,與他的紅唇和他的鬼臉形成強烈對比,妖治,陰森,看得藍宛婷毛骨悚然。

“你怕了?”對於藍宛婷強烈的反應,男子極是受用的樣子,冷笑著用袖子抹去唇上血漬,桃花眼中帶著輕視,“據我所知,赤血宮的大小姐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嗎?現在怎麼連人都怕?”

藍宛婷這時看到了男子映在牆上的影子,知道他是人不是鬼,強自鎮定道:“是你把我帶到這裡來的?”

“當然,除了我還能有誰?”男子握住藍宛婷的玉手,正要俯x下去的時候,藍宛婷大叫道:“不要吸了,你會死的。”

男子抬起頭來,玩味的看著她,“可是不把你體內的殘毒吸出來,你也會死的,你難道不想活了嗎?”

“我知道,那也不用你吸。”

男子越發納悶,“為什麼?”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