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連累無辜。”

無辜?自己抓她對她來說應該是壞人吧?死了豈不是更好?男子大感意外,眼中的驚詫稍縱即逝,卻不再與藍宛婷多話,依舊低頭繼續吸毒。

“我的話你聽不懂嗎?幫我吸毒你會死的,你快起來。”

可是,不管藍宛婷如何喊叫,他依然我行我素,一口一口的幫她吸去掌心毒血,直到吸出來的血液呈鮮紅色為止,男子這才停了下來,往藍宛婷的手心上了一種不知名的藥粉,接著包紮起來,把藍宛婷的傷口處理好後,這才倒水漱了口。

“你難道沒有什麼不適的感覺嗎?”藍宛婷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完成這一切,看他神智清楚,好像沒有一點中毒跡像,心下奇怪。

男子擦了擦手,坐到椅子上,“如果別人吸了準死,不過這點殘毒對我來說不在話下。”

藍宛婷這才想起,自己召喚來的毒蛇都被他毒死了,自己這點小毒在他面前又算得了什麼呢?看來自己的擔心倒是多餘了。

這時,男子放下茶杯,凝視著藍宛婷,“你中了赤砂蠍和紅頭蜈蚣的毒,一般不論公蠍母蠍,蟄了人後都會令人很快昏迷,但是,如果加上紅頭蜈蚣的毒,人不會昏迷,但卻成了要命的毒藥。最多也撐不過一柱香的時間,你為何那麼久都沒有死?”

看樣子他對毒藥也是很有研究的,藍宛婷淡然一笑,反問道:“你不是知道原因嗎?”

“是,我知道,你體內的毒已經解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如果處理得當,不足以要了你的命。”男子深吸了一口,詳細的道:“你體內赤砂蠍的毒已經解了,現在殘留的是紅頭蜈蚣的毒,我身邊沒帶那麼多解藥,只能想辦法將毒素排出體外,我只是好奇,你怎麼給自己下的毒?又是怎麼解的毒?”

“這是秘密,不過我可以告訴你,赤砂蠍的毒,在我們走到小池邊的時候就已經解了。”

男子擰起眉頭,“這麼說,你可以隨時召喚赤砂蠍了?你是怎麼做到的?它們怎麼會聽你的?”

“不是也有一群蝙蝠聽你的嗎?咱們彼此彼此,你就不要刨根問底了。”

男子一窒,還真就不好再問了。

今天多虧藍宛婷事先把赤砂蠍的毒給解了,否則,男子不知道藍宛婷下毒用的是公蠍還是母蠍,所以他也不知道該用公蠍還是母蠍解毒,而且一時半會也找不到赤砂蠍,此事還真就麻煩了。

此時,見藍宛婷經過這樣一番折騰,已經形容憔悴,便道:“估計再有一個時辰天就要亮了,你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們還要趕路。”

見他要走,藍宛婷還有好多話沒問他呢,急道:“你到底是誰啊?你抓我有什麼目地?你別走啊,跟我說清楚。”

“有事明天再說。”

“砰”的一聲,房門被關嚴了。

藍宛婷無奈道:“誒,你怎麼也得把我的穴道解開,這樣睡很難受啊。”

門外的腳步聲漸漸走遠,壓根就沒打算理她。

這裡是什麼地方,客棧嗎?還是私宅?藍宛婷打量了半天,只覺屋裡擺設又像客棧,又不太像,她也糊塗了,一陣睏意襲來,她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

池醉墨藍清羽等人因為沒有馬匹,運用輕功跑了半宿,這一路下來,全都累的筋疲力盡,也沒看到青衣蒙面人的影子。

天空放出魚肚白的時候,他們幾個靠著大樹停了下來,努力調整著自己紊亂的呼吸。

“主人,喝點水吧。”池醉墨身邊的護衛摘下腰間水袋遞了過來。

池醉墨接過隨便喝了兩口,蕭風吟斜了他一眼道:“你跟婉兒到底有什麼淵源?”

“此事跟你沒關係,你不要打聽那麼多。”池醉墨說著,將水袋遞給了身邊的護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