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麼問?”陶笛兒一想,對方應該的確是忍受不了金針封腦而死的,但看著眼前清麗純潔的人,卻忍不下心告訴她。

“其實……我都知道了。那段日子,我一直都在這裡。”少女清澈的目光中閃出一絲脆弱的晶瑩,“所以我再見到江凝哥哥的時候才會那麼高興。”

少女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