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悲哀的。

安娜拒絕再思考任何關於他、關於他們的事。

這些事只是迷障,是她現在最不需要的,只會擾亂她。

“第二件事,你必須設法到伏地魔的舊書房,幫我偷一本血色封皮、上面寫著‘永生手記’的筆記本。”安娜摒除開一切情緒,接著自己之前的話說,“手記放在他書房裡間書桌的主抽屜裡。除了第一次是其他人帶我進書房,之後一直是貝拉親自看著我,我沒有辦法把手記拿出來。幫我拿到它,我相信那就是一切的關鍵。”

隨著安娜的話,斯內普眼中的光芒漸漸熄滅了。

過了很久,他才踉蹌的扶著床站起來:“這一切都太錯了……你會得到你想要的,安。然後,我乞求你,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

☆、錯誤

離安娜上一次出門已經有快一週的時間了。在故意找茬式的整天不斷提古怪要求之後,這樣長久的“安靜”,讓貝拉懷疑安娜是不是在哪次實驗裡不小心把自己給結果了。她不得不主動去檢視安娜的情況。

敲門之後無人響應,於是貝拉強行破開了門。

她看到的是一副讓人震驚的場景。

安娜要求的實驗室原本是一個足有魁地奇球場大小的空房間。現在,一切傢俱、陳設都被移開,巨大的煉成陣從天花板一直鋪陳到地面。

厚厚的窗簾擋住了光線,煉成陣扭曲糾纏的線條,執行時發出的微弱紫色光線,成為了這個房間唯一地光源。

貝拉很快感受到了煉成陣的致幻作用,她立刻將視線移開,用魔力抵抗襲來的暈眩。

安娜注意到來人,伸個懶腰,從工作臺前站了起來。在她做出動作之前,貝拉甚至沒有意識到她在那裡。

她關掉了煉成陣,揮揮魔杖開啟窗簾。頓時,刺眼的陽光讓她不得不伸手擋住眼睛。

現在,房間看起來好多了。

沒有了可怕的煉成陣,這裡看起來就像任何一個亂糟糟的,被颶風席捲後的房間一樣。

不過,安娜還是在陽光的刺激下,難受了好一會兒,才把手放下來,紅著眼角看向來人:

“我不是說了,除了洪水、火山灰、泥石流即將淹沒城堡外,不要來打擾我嗎?”

貝拉致眩作用中回神:“你太長時間沒有出門,你在做什麼?”

“完成你的主子交代給我的任務?”安娜挑眉回答。

“你最好是。”貝拉皺眉道。

“不然呢?我還能做什麼?”安娜看起來很久沒有打理自己了,她走進那一堆亂糟糟堆在牆角的傢俱,奇蹟般的找到一個衣櫃,從裡面把乾淨衣服拿出來。回頭看到貝拉還沒走,“怎麼,你還想留下來幫我放洗澡水?”

“注意你的時間表,布萊尼茨,你最好按時交給主人他想要的。”

安娜真想再說點兒什麼刺她兩句,但是她實在累得夠嗆。只能用一個惡意滿滿的瞪視目送貝拉,聊表心意。

終於,貝拉離開了。

安娜輕輕搖頭,確定門鎖好後,重新關上窗簾。露出窗簾後面被遮擋起來的一塊白板,和那本翻開的永生手記。

手記是斯內普在她提出的當晚,就設法拿到交給她的。

安娜以為這是一本實驗記錄,但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本筆記的內容並非伏地魔的原創,只是一本用遠古通用語記載的一些遠古軼事。

翻遍整本筆記,只在中間一頁上,有伏地魔潦草批下的“獻祭、永生”一行字。除了封面上的“永生手記”,這就是伏地魔在這本筆記上留下的唯一字跡了。

安娜仔細研究了那幾頁。她學遠古通用語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看起來非常吃力。在反反覆覆的看了十幾遍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