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文化積澱無疑是深厚而獨特的。”姜鴻辰眼中閃爍著好奇與敬佩,他興致盎然地向李洪斌丟擲了心中的疑問,“李老先生,您是怎樣下踏上這條路的呢?又是怎樣開始傾注畢生心血去從事瑪瑙素活雕刻藝術的呢?” 李洪斌大師聽罷,眼中泛起了一抹悠遠而深沉的光芒,彷彿穿越了時空的隧道回到了1972年那個春天。他微微一笑,話語中充滿了歲月沉澱下來的寧靜與淡泊:“那是我人生中的一個轉折點,我來到了阜新瑪瑙玉器廠,在那裡,我開始了對瑪瑙素活雕刻技藝的潛心研習與苦練。從最初的一竅不通,到後來能夠獨立完成活球、鏈條、鏤空圓雕等一系列工藝繁複、構思巧妙的瑪瑙素活作品,這一路走來,可謂風雨兼程,也滿載收穫。” 他接著講述道,當時的阜新瑪瑙玉器廠中,“素活”設計這項技藝如同一顆璀璨明珠,卻只由他一人獨守其輝。如今幾十年過去,儘管時光流轉,這份傳統依舊被他緊緊守護,成為了他個人與歷史對話的獨特方式。 然而,他的聲音中又透露出一絲憂慮與期盼:“這些年來,我親手帶出來的徒弟有百餘人之多,他們個個勤奮好學,但至今為止,尚無一人能夠完全獨立駕馭並創新‘素活’這門博大精深的藝術創作。究其原因,這門工藝不僅需要超凡的耐心與毅力,更需天賦異稟的手感和洞察細微的藝術眼光,它的複雜性與耗時長的特點,讓不少年輕人望而卻步。” 他的話語中流露出對傳承現狀的深深憂慮,同時也寄寓了對未來的期待:“我深知,要使‘素活’這門承載著豐富歷史文化資訊的傳統技藝得以延續,我們急需更多社會的關注與支援,需要有更多年輕一代願意投身其中,用心去學習、去研究、去創新,只有這樣,才能真正讓它在時代的洪流中煥發出新的生命力。” 姜鴻辰聽後感慨萬分:“確實,傳承是一項重任。如今,您已經邁向古稀之年,但阜新瑪瑙雕刻的未來還是充滿未知。我們必須找到新的辦法來推動這門工藝的發展和傳承。”喜歡尋覓心靈歸宿()尋覓心靈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