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也是白天去,當茶館一般。

晚上燈光暗了,低沉舒緩的音樂想起。何知渺帶著夏秋晚到,席上已經坐滿了人,男女隔著坐。彼此交談,看起來都很數落。

王銘和林慧夏秋是認識的,揮手打招呼。其他人紛紛抬頭,冷了片刻才有揶揄的玩笑聲,林慧攬著夏秋坐到她身邊,柔聲問:“什麼時候回來的啊?”

夏秋乖巧的答:“今天才到呢。”

“林慧姐姐,銘子哥,恭喜你們!我聽說了,恭喜你們馬上就要有個可愛、平安的寶寶啦。”夏秋說得興奮,不自覺看了看林慧的小腹。

林慧也不見外,拉著夏秋的手就覆上自己的小腹,說:“自打肚子裡有了這個小生命,我都不敢生氣了,騙了你銘子哥!總說媽媽生氣,孩子將來喜歡皺眉。”

“要是個小姑娘,最好像你一樣漂亮,又會讀書。”要當母親的人,神色天然溫柔,眉眼間都醞釀著幸福。

“哪裡呀,我小時候可鬧騰了。”

……

夏秋同林慧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在場的各位均是看破不說破,知道何知渺這人素來不喜玩笑,年少出國與他們也不是很親近,加之之前都一起攛掇過他和成於思的事,更加不好開口。

“怎麼不喝酒呀?給我省錢啊!”人未到聲先起,成於思的酒紅色長裙漾起,她頭髮半乾,走過來撐在椅背上,說:“只許盡興喝,我可不允許你們外帶!”

說著衝夏秋點頭,甩手走去收銀臺邊吹頭髮,一眾人突然沉默下來,沒人開口說話了。

只有吹風機鼓鼓的聲響,夏秋看得出神,何知渺的手卻在桌下游過來,覆在她的手背上,柔聲側頭在夏秋耳邊說:“不用認識他們,有我在。”

“來來來!咱們難得聚齊,我可把我壓箱底的好酒都拿出來了,今晚要麼喝醉睡我這,要麼現在就給我出去別掃興啊!”

成於思提著酒,腳下生風,說不出的撩人。

坐何知渺身邊的男生突然開口,手肘抵了抵剛坐到他另一邊的成於思,恭敬的說:“女神往我這坐,讓我們再重溫一下當年的男才女貌!”

“就你話多,好酒都堵不住嘴!”成於思粉拳上肩,卻笑著坐到了何知渺身邊,對著夏秋說:“小姑娘能喝酒麼?別跟我客氣哈,我就是那天接電話的人。”

夏秋點頭,“能喝一點。”

“成吧,醉了讓知渺送你。”頓了頓,打趣的問何知渺:“你要放心就丟我這睡,不放心啊,我給她榨汁也行。”

“聽她的,喝一點。”何知渺答。

“管得倒不嚴,不像你啊。”成於思仰頭飲盡一杯紅酒,朝臉頰扇風,說得漫不經心:“當年啊,他管我就跟管女兒似的,晚回家都要彙報去了哪裡,跟誰一起。”

“哈哈哈哈哈那可不!還不是于思你太搶手,咱們大才子都拿不住你。”

“喲,這句話可不是這麼說啊!”銘子喝得臉色發紅,上臉了,被林慧好一通白眼,他不理會,扯著嗓子問:“你倆都住一起了,咋就沒在一起啊?”

“瞎扯什麼呢你!”林慧桌下一腳,轉頭對夏秋賠笑:“你銘子哥人來瘋,喝多了就喜歡開玩笑,你別聽他的,我們老拿于思和知渺開玩笑。”

“可不是,玩笑話,玩笑話。”旁人附和。

“來!我們喝一個!”成於思舉杯,自飲。

“別提那些個陳年舊事了,我跟知渺啊,也不說什麼有緣無份的矯情話了,我們啊,就是朋友,好朋友。”

何知渺一直沒吱聲,知道成於思有意無意的又提了一句:“我們當年住一起也是形勢所迫,留學生嘛。”

“你們住一起?”夏秋弱弱開口。

何知渺點菸,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