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陳若愚眼神受傷,低聲否認:“八字沒一撇。”

“隨你怎麼想,至少我跟知渺彼此認定。”

陳若愚悶得胸口疼,他又一次想起昨晚自己親哥哥,壓在自己心愛女人身上的場景,他接受不了。

他真的接受不了。

夏秋像是瞭然似的,說:“你不該偷看,更不該這樣的。”

“我……我第一次看到你的身體。”

夏秋沉著臉問:“所以呢?”

陳若愚老實回答:“老是想起你,滿腦子都是你。”

“那你不如去看□□!”夏秋厭煩,“我不是屬於你的。”

無論陳若愚懂不懂她此刻的心情,夏秋都自顧自地說出來:“若愚,我知道你喜歡我,可是我以為你明白,其實那天辯論賽我就向你暗示過。”

“如果我在你不挑明的時候先拒絕,這不是我的性格,但是如果你表白了,我們就無法再做朋友。這也是我的性格,我想你能諒解,我不喜歡糾纏和執念。”

頓了頓,夏秋抹淚,“昨晚的場景讓你瘋了、傻了、衝動了,那是你潛意識裡覺得我是屬於你的,或者說,至少不是該屬於某一個人的。可是,其實我只是自己的。”

“夏秋……我是真的喜歡你,喜歡得要死。”陳若愚也紅了眼,“我不是在跟我哥作對,誰來都一樣。”

夏秋搖頭,“不是,如果是別人,你不會對我無禮。”

“我會的、會的!我不懂你們為什麼會……”

“不為什麼呀。”夏秋笑得坦然,“只是喜歡了。”

見陳若愚不說話,夏秋說:“其實沒想瞞住你。”

“我知道,我哥他這個人操心,替我考慮不少。”

“你知道就好,他不是沒猶豫過,不是不顧及你的感受,只是你們看得太複雜。而我跟知渺更樂意順其自然。”

……

有一搭沒一搭,毫無邏輯地聊了一陣。

其實夏秋沒多氣了,昨天傍晚被他好一頓亂親後,剛拖出醫院後門,就被馬季打暈了。

醒來時,就已經是這樣了,還算安好。

午後馬季才來,進來抬腳就是對著陳若愚胸口踢了一腳,低聲咒罵:“你這臭小子命真硬!”

“沒你硬!”陳若愚不喊疼,抬起頭瞪回去。

馬季為復仇而來,抓到夏秋完全屬於意外,不過他俯身摸了夏秋臉一把,踢開陳若愚,得意地說:“何知渺的女人?要不是我兒子祭日,真想嚐嚐。”

說完只是坐在他們面前的摺疊椅上,颳得水泥地生硬發聲,夏秋挪過去扶起陳若愚,沉著嗓子毫不畏懼地說:“馬季,天理昭昭,你別想亂來。”

他輕哧一聲,滿眼盡是不屑,但他在等,他不能動手。

夏秋心裡不安,她不知道馬季打的什麼主意,是在等何知渺來?還是在等一個折磨他們的最好時機?

夏秋不敢多想,手肘碰了碰陳若愚:“怎麼樣?”

“不打緊,南鎮鎮能藏人的地方不多。”

夏秋點頭,“我知道,可是我怕他傷害別人。”

陳若愚扯了扯嘴角,苦笑:“你不擔心我們自己,還有心思擔心我哥?誒,我有時候真看不懂你。”

夏秋不說話了,低著頭靜靜地等。

她也需要等,等一個能讓她逆轉全域性的機會。

倏地她想起了蘇黎,當年蘇黎跟著馬季走南闖北,聽說十六歲就在一起了,蘇黎甚至曾經為了阻止馬季錯得更離譜,才替陳若愚擋了一棍子。

但也因為這一棍子,才讓她流了馬季的孩子。

這些碎片式的記憶都是夏秋獨自拼湊的,有些是陳若愚和丁知敏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