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歡女愛,每次都被虞豐年送上雲端不能自拔,可今日裡三女共侍一夫,尷尬中帶著新奇,別有一番滋味。尤其眼睜睜望著虞豐年在劉飛燕身體中出入,自己的身體火燒火燎一般,在虞豐年背後抱了他,恨不得跟他的身體長在一起。

劉飛燕吭吭連勝,面色潮紅,去了一波。放虞豐年退出來,她自己也稍作休整。虞豐年正在興頭上,把周晨星摟過來,搬起她一條腿,稍作試探,斜次裡頂進去一半,覺得裡面水膩膩、暖烘烘,身子都麻了,連續二三百抽,周晨星眼睛迷離,受用不盡。

那邊劉飛燕把害羞的完顏希延拉過來,撫摸著她的臉說:“傻妹妹,別怕,夫君威武卻不失溫柔,一定能讓你快活,快把裙子去了。”

劉飛燕幫著完顏希延把衣服脫了,完顏希延養在深宮,面板白嫩細緻,發育未全,小乳羞澀,虞豐年一邊抽|送周晨星,一邊拉過完顏希延,以手捫弄酥|胸,乳未盈把,反覆揉搓,完顏希延嬌|喘連連,貼在虞豐年的身上,身子微微顫抖。

虞豐年又連著三四百抽,周晨星咬著嘴唇似疼似哭,不知道來了多少波,面色紅潤,細汗淋漓,劉海兒貼在額頭上,可愛得要命。

虞豐年看她身子幾乎癱軟了,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退出來,眼睛望著完顏希延,說道:“娘子,你是第一次嗎?第一次會有些疼。”

完顏希延點頭,說:“我有些怕,官人輕些。”

“娘子放心,躺下來。”虞豐年摟抱了,尋他的嘴親吻再三,舌尖兒撬開她的牙齒,攪動一番,完顏希延放鬆下來。虞豐年一手握莖抵戶,稍稍試探,覺得戶口緊閉,無路可通。輕輕用手指撥開,按進半寸。完顏希延覺得下面像生挾魚腸劍一般。

虞豐年輕輕推進,抉其芳蕊,完顏希延“啊”了一聲,痛不能忍,想要虞豐年退出去。虞豐年不退,雙手在他身上撫摸,溫存說道:“娘子別怕,頭一次都有些疼,忍一忍就過去了。”

劉飛燕也過來安慰她:“妹妹,洞房是天底下最奇妙的事情,受了今日的苦,以後的日子就甜了。”

周晨星休整一番,身體又鼓脹起來,從後面抱了虞豐年,低頭看他還有六寸多在完顏希延的外面,微微一笑,猛地一推虞豐年的身子,虞豐年沒防備,身子一挺,刺入小半,完顏希延一陣刺痛,**一聲,兩手抵住虞豐年的腰,低語哀求道:“哥饒了罷,真要送命了。”

虞豐年看他的表情,又疼又愛又興奮,忍不住,徐徐菗餸百回,漸漸覺得路徑已熟,膏潤自生。完顏希延雖然悠悠含痛,慢慢的別有滋味。虞豐年也漸漸覺得舒爽了,便加急抽拽,希延頓是覺得疼痛難以支撐,弄得魂不附體,哀聲求道:“官人我快死了。”此時虞豐年力戰三妻,玉杵麻酥,不覺亂擺柳梢,喘息如牛,雨打花心。

完顏希延癱倒在床上,身下翩翩殷紅。

劉飛燕、周晨星一左一右,撫弄虞豐年,虞豐年那花兒頓時又高昂頭顱,耀武揚威,與劉、週二人連戰了七八回,兩個時辰過後,終於精疲力竭,鳴金收兵,大床上橫躺豎臥,虞豐年枕醉芙蓉。

此時門外“嗒”的一聲,虞豐年一愣,起身去看,瞧見一個嬌小的身影逃去了顏如玉的房間。

外面聽房的正是顏如玉,今日也是她洞房花燭夜,卻被丈夫趕出來獨守空房以示懲罰,揭去蓋頭前,丈夫說的那番話的確有道理,後悔不該在淮河岸上說出那番話,惹丈夫生氣。

顏如玉睡不著,悄悄起身,來到丈夫和三個姐姐的洞房門外,聽裡面鶯聲起落,扒著門縫往裡一瞧,明亮的風光之下,四人激戰正酣,那顆少女的心頓時難以抑制,在外面直站了兩個多時辰,下面早已**水噠噠。

顏如玉巴不得衝進屋裡,一起承受丈夫的恩澤,那怕跪在丈夫的面前苦苦哀求,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