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幾個朋友在河東香椿樓酒家吃活魚,準備拼酒。我現在開車過來接你。」

瞿玉今晚好不容易攀上了章英芝,正和他喝酒喝得熱火朝天,怎麼願意離開?在聽到嚴長庚的話後,立即拒絕說:「我不來。我們這邊喝得正熱鬧呢,我怎麼能提前離開?再說,我還跟雯雯說好了,今晚由我請客。我如果走了,豈不要得罪雯雯?那樣的話,我進省臺的事情就徹底泡湯了。」

嚴長庚見一向對他很溫順的瞿玉竟然敢拒絕他,不由勃然大怒,在電話裡吼道:「你到底過不過來?一個雞 巴電視臺,有什麼了不起的?能進的話就進,不能進就拉倒,你還怕我養不活你?你如果進不了省電視臺,我立即給你開一家公司,讓你當老總,難道還比在電視臺給人打工受氣差了?你給我等在門口,我立即就開車過來!」

說著,也不管瞿玉同不同意,便「啪」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瞿玉見他如此橫蠻、如此霸道,好像自己就是他豢養的一個什麼玩物似的,氣得柳眉倒豎、臉色紫漲,便也不再理睬他,轉身就進了包廂,繼續強顏歡笑地與章臺長他們飲酒說笑。

但是,她的心裡卻一直隱隱不安,生怕妒火中燒的嚴長庚前來攪局。那樣的話,自己就算完蛋了,不僅她和嚴長庚的私情會當場暴怒,而且肯定會引來這一桌人的輕蔑和鄙視。

所以,在繼續喝酒的過程中,她一直很緊張地看看窗外,又看看自己的手機螢幕,生怕嚴長庚的車子開到對面來,也怕他又打自己的手機。

當然,她心裡還抱有一絲僥倖心理:再怎麼說,嚴長庚也算是一個有一定級別、有一定地位的黨員領導幹部。對於他和自己的私情,他應該也不敢聲張,至少不敢在酒店這樣的公開場合和自己鬧起來。因此,瞿玉希望他不會喪失理智,最好不要過來。

然而,事實證明以上的想法都只是瞿玉一廂情願的美麗幻想:只不過一刻鐘左右,她就從落地窗戶看到對面路燈明亮的公路邊,一輛和剛剛嚴長庚送自己過來的銀灰色奧迪車一模一樣的小車「嚓」地停了下來。跟著,他就看到嚴長庚那肥胖粗短的身子從車裡鑽出來,站在那裡撥了一個手機號碼。跟著,自己擺在桌子上的手機便尖銳地鳴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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