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燙金請帖,遞給衛長蕖,道:“衛姑娘,鳳翔樓今日重新開業,咱們公子請你過去剪綵呢。”

衛長蕖接過燙金請帖,翻開看了一下。

鳳翔樓重新開業,還搞什麼剪綵,這顧惜昭還真能夠折騰,既然人家專門發了請帖她便去看一下。

萬來福瞧見趙天翔將那燙金請帖遞到衛長蕖的手上,心裡是十分的不樂意。

如今,在他眼裡,衛長蕖可不僅僅是醉香坊的廚師,他早已經將衛長蕖當作了自個的晚輩,就像親人一樣,此刻趙天翔過來拉人,他這心裡總是膈應得慌,那種感覺,十分的微妙,說也說不清楚。

於是,萬來福衝著趙天翔憤憤道:“老趙頭,長蕖可是我們醉香坊的人,你們鳳翔樓開業,咋還要長蕖去剪綵,”說這話,是他忘記了,衛長蕖還與顧惜昭合作的事情。

“哼,咋就不能請叻,”趙天翔呲了萬來福一鼻子,繼續道:“老萬頭,長蕖是你們醉香坊的廚師不錯,可如今,咱們公子爺分了鳳翔樓的四成利潤給長蕖,長蕖可算是我們鳳翔樓的二東家了,咋的了,今日鳳翔樓重新開業,難道咱們二東家不該去剪綵。”

“你……老趙頭,算你厲害。”

萬來福被趙天翔堵得說不出話來,你了半天,才說出一句話,氣得連手指頭都顫抖了。

趙天翔瞧見萬來福說不過自己,更是挺直了腰板。

這老萬頭,上次狠狠的奚落了他一把,今兒他非得找回面子不可。

“你,你什麼你,”趙天翔將一隻手叉在腰間,挺直了腰板衝著萬來福道。

“老萬頭,別以為只有你們醉香坊請得起長蕖,我們鳳翔樓也照樣能,哼。”

這剛消停不到幾分鐘,又開始掐了。

衛長蕖聽著兩人吵了幾句,趕緊抬手打住,道:“來福叔,趙掌櫃,大早上的你們倆就別吵了,”勸說完,衛長蕖看向萬來福道:“來福叔,我就是去剪個彩,去去就回啊,不會耽誤醉香坊中午的生意。”

與萬來福說完,衛長蕖又看向趙天翔,道:“趙掌櫃,你就別與來福叔爭嘴了,你可別忘了,今日可是鳳翔樓重新開業的好日子,難道你不怕沾染上晦氣。”

“哎喲,瞧看我這老糊塗,”衛長蕖話落,趙天翔伸手拍了拍腦門。

“我咋光顧著與老萬頭吵嘴,將這麼一茬事給忘記了呢,長蕖,你提醒得對,不吉利,不吵了。”

趙天翔閉上了嘴巴,萬來福才與衛長蕖道:“長蕖啊,叔就是看不慣這老趙頭,不關你的事情,鳳翔樓剪綵的事情,你儘管去,醉香坊有老於撐著,你也甭急啊,趕緊去吧,別讓人家等急了。”

“多謝來福叔。”

“趙掌櫃,咱們走吧,”衛長蕖向萬來福道了聲謝,這才跟隨趙天翔去了鳳翔樓。

可是,衛長蕖剛走到鳳翔樓的大門口,就被顧惜昭搞得陣仗給驚呆了。

只見鳳翔樓的門前,立了一張大大的桌子,桌子上擱置著一個巨無霸大火鍋,桌面是擺滿了各種各類的菜。

顧惜昭這貨是要搞百人火鍋宴麼,用這樣一隻大火鍋吸引過往的客人的目光嗎。

像眼前這種巨無霸大火鍋,只在二十一世紀主題火鍋博覽會上才出現過的,衛長蕖不得不說,顧惜昭這貨的想法還挺超前衛的,難怪別人都說他是做生意的奇才。

將這口巨無霸大火鍋往門口這麼一擺放,風一吹,既能讓火鍋的香味飄遠,而且讓人看了更是覺得好奇,有種想要上前嘗試的衝動。

那滿滿一桌子的菜,不用想,也知道是給客人試吃的,這一招做得的確是面面俱到。

除了那隻巨無霸大火鍋讓衛長蕖感到驚訝之外,另外還有一件事情,也驚呆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