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選李宇軒當夫婿?”

齊青玉搖搖頭,不置可否。

黃鶴突然捉耳撓腮,異常煩躁,“好吧,當初是我們錯了。不過現在李宇軒那廝還未與爺鬧翻,一切應該還能商量。”

“什麼意思?”齊青玉凝神。

“我們……我們當時說你給爺當小妾剛好。”黃鶴羞愧地低下了頭。

“那有什麼的,你們大男人在一起不談論政事就是吟風弄月。開個玩笑算什麼。”齊青玉儘量讓自己表現得不以為然。可是她的心怦然大動,抑制不住地期待著黃鶴的下文。

懷王是怎麼說的,點頭或否認?還是笑而不語?

“玩笑是沒關係,可是他說好。你知道。他金口一開……算了。這件事。咱會承擔後果,你只管嫁你喜歡的人。為了你,我願意求爺別殺李宇軒。”

“你說什麼?到底是你想除掉李宇軒還是殿下?”齊青玉倏地跳了起來。凝著黃鶴。

“他當年害死了爺的親兄弟,爺能放過他嗎?”

“可是他妹妹也因他們而夭折了!”

“有時候,就沒個講理的地方,所以咱才要拳頭硬!”黃鶴又急又氣,紅了眼。

齊青玉也是氣急敗壞,“你別說了,你不用為我做什麼,你們的恩情,我恐怕下輩子都不能報答。若他要我死,我還能活?若他要取少將軍性命,我也管不著,各憑本事存活……”

“噓!”黃鶴被齊青玉的話嚇了一跳,臉都青了,“謹言,千萬不要意氣用事。爺現在心思越發難測,咱見到他都莫名其妙的怕,你這種話千萬不能被他聽到。”

“說都說出來了,怎麼著吧?”齊青玉負氣。

“不,爺手底下一直以來負責保護你的暗衛,已經不在了。”縱然知道此時無人偷聽,黃鶴也壓低了聲音。

“什麼?太過份了,不會我洗澡換衣裳都給人盯著吧!”齊青玉火冒三丈。

“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偷看爺的女人啊。”黃鶴囁嚅,竟是有些怕發怒的齊青玉。

“我不是他的!”齊青玉十分嚴肅地指正他的口誤。

黃鶴點頭,明智地不與女人吵架。他這些年,在女人那兒吃的虧太多了,只有他心愛的小寶貝是他貼心的小棉襖。這不,才滿週歲,就曉得叫爹爹了。

“她一定會像你這樣可愛。”

望著突然美滋滋的黃鶴,齊青玉好奇地問:“誰?”不過才問出口她就知道指的是誰了——他的女兒。

齊青玉突然醒起黃鶴當年送她的舍利子,便想要歸還。黃鶴立刻拒絕,義正嚴辭地說:“她用不上,你留著。好好活著。”

黃鶴從眉眼帶笑神神色暗沉的轉變不過是一瞬間,齊青玉心中一窒,知道他要走了。

“本來想收你做義妹好抬高你的身份,誰知道祖母不同意,說將來無論誰娶了你,咱都吃不住他們大舅子這個稱呼。你要知道,雖然咱已經能獨當一面鎮守四方,可是與李宇軒那廝相比,真的有距離。咱當年潛進過回鵑戰場勘察,真的太慘烈了,用人間地獄來形容一點不過份。可是如今,那兒否極泰來、欣欣向榮。”

齊青玉默默聽著,身體一直打冷顫,突然問:“仁明珠是個魔鬼?”

“是。”

“怪不得民間自發敬他為戰神。”

“他當得。”黃鶴嚴肅地點點頭,捧起紫金黑檀木盒離開。

齊青玉望著他壯偉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

想多無益,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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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碧輝煌的宮殿中,一名身姿挺如松柏,面如冠玉的俊美男子,站在一面祥雲蛟龍紋碧玉鑲銅鏡前,揚眉挑剔地看著自己墨髮上的虎魄龍紋束髮冠。

未幾,從偏殿進走進來一個妙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