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其他三個人,他們的身上或許也有這個標記。”

“好!”

唐陌和傅聞聲立即脫了其他三個偷渡客的衣服。果不其然,在其他三人的小腹、後背、大腿上,也都刻印著相同的紅色x印記。這是被人用刀活生生割出來的痕跡,鮮血早已凝結成疤,兩道交叉的疤痕映在黃種人的黃色面板上,像極了一個大寫的叉。

唐陌神色凝重地看著這四個人身上的標記,他的心中漸漸湧起一陣不詳的預感。“這四個人在這裡偷襲我們,他們是單純地想要埋伏路過這裡的玩家,還是專門針對我們。這個x,會不會有某種特殊……”

“不是x。”

唐陌刷的抬起頭,看向傅聞奪。

傅聞奪看著中年壯漢後頸上的標記,目光冰冷。他伸出手,按在這個標記上,順著疤痕描畫。他描畫疤痕的時候順序和正常人寫“x”不一樣,他先是順著最長的那道疤痕寫出了一個“7”子,接著,才在這個“7”的中間畫出一個短橫。

唐陌看著他在地上寫出這行字,驚道:“是7?!”

不是x,是一個打了橫槓的7!

先寫下一個數字7,再在中間畫一道橫槓,這樣斜著看,確實很像一個手寫的x。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傅聞奪眯起眼睛。

唐陌在一瞬間便想起了一個名字。他還沒把那個名字說出口,只聽傅聞奪冷冷道:“……是天選。”

北京最強大的偷渡客組織天選。三個月前唐陌第一次和傅聞奪見面,他詢問對方北京的情況,傅聞奪只告訴他一個名字——

天選。

北京並不像南京,由一個強大的組織管理整座城市。北京有許多組織,包括了正式玩家、預備役和偷渡客。其中最強大的組織叫做天選。

傅聞奪拿起一支筆,在加油站的白板畫出了一個天選組織的標誌,他道:“四個月前我離開北京的時候和阮望舒、齊衡交手過一次。”頓了頓,他補充道:“阮望舒是天選的首領,齊衡是天選的一個偷渡客,兩個人很強大。他們這個組織剛建立的時候只有七個人,他們七個人在身上都刻下了這個標記。”

一個數字7,再加上一道橫槓。

唐陌冷靜道:“會不會是巧合?這裡才到北京七環,離朝陽區很遠。你說過,天選組織的大本營在朝陽區。經過四個月的發展,他們的組織已經發展壯大,不僅只有偷渡客,還有正式玩家、預備役。而且如果真的是來埋伏我們的,他們是怎麼知道我們今天要回北京,而且還知道我們的路線?”

傅聞奪的手在白板上輕輕敲擊著。

唐陌靜靜地看著他。傅聞聲也不敢吭聲,小心翼翼地看著兩個大人。

過了幾秒,傅聞奪看向唐陌,聲音平靜:“你覺得……是巧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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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陌定定地看著他。

片刻後,唐陌嘆了口氣,說出答案:“我覺得不是。”

世界上哪有那麼多巧合。

四個月來天選組織的成員再怎麼多,也不至於發展到北京遍地都是。七環離朝陽區有一段很遠的距離,這四個偷渡客專門跑到這裡,埋伏唐陌和傅聞奪。他們四個確實是極好的殺手,因為他們擁有回溯時間的異能。

“那個異能每天最多使用七次。很明顯,他們知道我的好幾個異能,再加上我燒燬書架、佈置線索的那一次,他們至少已經使用了五次異能,回溯五次時間。只是為了殺我們,他們就費盡心思,不惜多次回溯時間。如果真的只是路過,在第一次不成功的時候他們就會放棄。最多兩次失敗,他們就該知道踢到了鐵板,而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襲擊。”

傅聞奪看著唐陌:“所以,他們是故意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