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邱明平白的成了出氣筒。

邱明慌忙轉身而去,裹炎嘿嘿一笑,開啟函帖,一瞅,更是哈哈大笑三聲,道:“白雲城主?這小子竟然自稱白雲城主?哈哈!”

這個裹炎難道沒聽說過段家比武和秋獵的事麼?二王子不正是為此事來的麼?難道二王子也不相信那些事實?

謝無憂正想上前提醒武承德一句,突然府外傳來一串大笑聲。

“哈哈!哈哈!”

這笑,緊跟著裹炎的笑,聲還未落,宇文小寶已慢慢地出現在門前,揹著雙手,瀟灑之極的走進來。

“小寶弟!”武承德一聲大叫,疾步上前抓住宇文小寶的手哈哈又笑了兩聲,道:

“許久不見,為兄真想念啊!”

“原來是二王子。”宇文小寶抽回雙手抱拳一禮,道:

“我已和武爭鋒毫無瓜葛,還請二王子不要再叫我小寶弟為好!”

在杯具大殿下的記憶裡,這個王府二王子武承德和武騰是一路貨色,都是善使陰謀詭計之人,且不擇手段。

自己還是王府大殿下的時候,這武承德對自己也是極盡手段的拉攏,不過現在宇文小寶想來,不知道也是不是武騰的計,或許兩人一早就打算要算計以前的那個自己了。

所以,宇文小寶對這個二王子真的是打心眼裡不想與之往來。

“你是什麼東西?竟然給臉不要臉!”裹炎‘嗖’的站起身來,將手中函帖一點點的撕碎,嘲諷之極的又道:

“白雲城主?哼!”

謝無憂臉色一變,隨即嘴角顯出一絲笑意來,在宇文小寶面前耍威風,你真是活得不賴煩了。

宇文小寶也是臉色微微一變,顯出極其的冷酷,盯著裹炎,雙目殺氣陡現:

“你是誰?”

“哼!本人乃是西羅帝國赤炎軍烏象旗旗主裹炎!”裹炎傲慢之極的用斜眼瞟著宇文小寶,那副樣子,一看就是欠揍的模樣。

“哦,原來是烏象旗的旗主,失敬,失敬。”

宇文小寶嘴角一翹,顯出一抹冷笑來,眼中更是含滿了笑意,可笑意中還參雜著一種憐惜的色彩,看得裹炎一陣茫然。

武承德眉頭一皺,從宇文小寶身上移過目光瞧向謝無憂,卻發現謝無憂的嘴角有一絲冷冷的笑意,那看向裹炎的目光也有一種類似於宇文小寶一樣的憐惜的色彩。

武承德心一跳,感到了一絲不安,目光再次望向宇文小寶,難道宇文小寶敢向裹炎動手?他不知道裹炎乃是總旗使裹冰的獨子?

隨即,武承德又否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太不可能了!總旗使誰敢得罪?就是他武承德一直拍馬就不說了,就連他的父王,西羅帝國的一國之帝王都得給三分面子。

這時,宇文小寶的話又冷冷的傳出:

“從今天起······哦不!是從這一刻起,你已不是赤炎軍烏象旗旗主了。”

宇文小寶說完就閉上嘴,只淡淡的看著裹炎。

裹炎一怔,被宇文小寶怪異的目光弄的心中發毛,不由動了動身子,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蠢貨!還能是什麼意思?你就快玩完了唄。

謝無憂在心裡暗暗地嗤笑了裹炎一聲。

果然,宇文小寶嘴角的冷笑色彩越顯的濃烈起來,道:

“因為一個死人怎麼還能指揮軍隊呢?”

宇文小寶的話一出口,裹炎一怔,旋即哈哈大笑道:“你敢殺我?你殺得了我?”

“試試不就知道了。”

宇文小寶的話聲尚在耳邊,人影突然不見,眾人只道是眼花,眨眼再看時,宇文小寶卻又還揹負著雙手的站在那兒,就像根本就沒有動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