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吃驚的並不是這聽不懂的說話,而是剛才四人出現時腳底踩的那一抹冥色碎雲。

或許是因為太快了的原因,再加上天空中冥色霧氣做背影的襯托,所以,並沒有多少人發現這四個人是踏著雲出來的,即使是離得最近的宇文小寶也是險險沒見。

這四人究竟是什麼級別的存在?竟然能夠踏雲而出!難道真的是從雲上而來?那麼說來冥靈空谷不在地面上而在半空?

宇文小寶不由的又抬頭往那翻滾的冥色霧氣望去。

人群中也稀落的迸出幾聲驚疑聲,看來也有不少的人看出了這麼一點。

白牧之眉頭緊皺,他沒發現這些,繃緊著一張臉,顯出一絲的緊張來,聽了這麼一句話,臉上現出一種似是在喚醒某種記憶的模樣,不過片刻後白牧之還是沒能想起來的一副表情。

宇文小寶想起了平一指的話來,肯定是顱骨內的那一塊淤血壓制,讓白牧之忘記了以前的那個自己,所以,忘卻了自己還會說另一種語言。

而之所以沒有忘記現在說的這一種,是因為褚離峰救的他,後又一直生活在這樣的一個語言環境中,所以自然的便喚起了說這種語言的本能了。

就像一個新生嬰兒一樣,無論什麼語言,只要你最先給他灌輸,週而復始,長大後。他自然就會了。

白牧之頹然的抬起頭盯著柵欄上,道:

“在下白牧之,十多年前被人在海邊救起。忘了一切,因發現身帶符器,所以前來冥靈空谷一問,看冥靈空谷能否幫白某解開身份之謎。”

柵欄上的四人同時一楞,紫衣老者踏前一步,冷冷的聲音出口:

“你這叛徒,竟然還沒有死?還敢再回來玩花樣?”

聲音帶著一些生澀。顯然是沒有經常的用這種語言說話。

紫衣老者的這一句話,讓所有人皆是一怔,瞬間的驚愕之後。人群爆出一陣的鬨鬧聲。

叛徒?

白牧之也大吃一驚!這個紫衣老者說什麼?說自己是叛徒?

白牧之使勁的甩了甩腦袋,他無法相信自己在冥靈空谷中的存在竟然是以一個叛徒的身份!

當從宇文小寶的口中得知自己有可能是冥靈空谷的人後,曾是那樣的驕傲!可是自己竟然是個叛徒?是個被冥靈空谷唾棄的叛徒!

說我竟然還沒有死?

難道自己上次在海邊的‘死亡’是拜冥靈空谷所賜?

宇文小寶心也是一沉,自己先前還想借助白牧之冥靈空谷白衣環的身份。看能不能弄一兩個符器師回去。可這情況他孃的誰能料得到?

不大打一場怕都是不可能的了。

果然,宇文小寶思慮剛落,柵欄上紫衣老者揮了揮手,身旁的三個人同時飄然一躍,如三道飛虹一般,掠過半空,落在曠野上。

人群又是一陣的驚呼聲傳出,單看這近百米空躍的能力。怕是已至少在聖王之列的了。

宇文小寶幾人都還沒有動呢,那身後幾百米外的人群反而還懼怕的很。都不由的又起一陣的嘈雜,顯然,人群中人人都很興奮又慌亂!

冥靈空谷要懲處叛徒了,自己能夠見識到真正的符器大戰了!能不他孃的興奮嗎?

可是這符器傳說中可是威力大得驚人,要是一不小心遭了池魚之殃那可就不划算了,所以,眾人又顯著慌亂。

“老三,沒想到你竟然還沒死?你為何不找個地方悄悄的躲起來,還回來幹什麼?”

黃衣人首先開口了,話語也很是顯得生澀,但宇文小寶卻從這一句話中聽出了一絲兒的痛惜色彩。

“大哥,少跟他廢話,五長老的命令可是殺!”黑衣人冷冷的盯著白牧之,目光在護面罩後顯出強烈之極的殺氣。

“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