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必要知道。”謝朝淵道。

謝朝泠心思轉了轉,岔開了話題:“殿下不是去給陛下請安麼?怎這麼快就回來了?”

“陛下那裡人太多,都在商議明日校閱大軍之事,顧不上我,進去請了個安就又出來了,好戲都在明日。”

“好戲?”

謝朝淵輕蔑一笑:“陛下急著要讓西臺營壓東山營一頭,那些人又豈會坐以待斃,明日定有好戲瞧。”

他伸手一撫謝朝泠鬢角:“你要是乖乖聽話,不像今日這般惹本王生氣,本王便帶你一起去看。”

謝朝泠無奈道:“我不敢。”

分明是這小殿下心眼太小,動輒生氣發脾氣。

之後倆人相安無事,直至入夜。

出門在外不比在府上,沐浴不方便,謝朝泠想叫人給自己擦身,下頭人送進熱水很快被謝朝淵揮退。

“以後別讓人伺候這種事。”謝朝淵沉聲提醒他。

謝朝泠好笑道:“不讓人伺候,我自己擦不了背,殿下要親自動手嗎?”

“你去榻上趴下,將衣裳脫了。”

謝朝泠無所謂,脫了衣衫,順從趴到榻上。

謝朝淵看著他,白皙赤裸的肩背展露眼前,弧度完美的脊椎骨一路延展至腰臀起伏處,晃盪燭火在其上投下一片曖昧光影,也映進了謝朝淵眼中。他在榻邊坐下,握著熱布巾的手貼上去,一點一點幫謝朝泠揉按擦拭。

謝朝淵這會兒倒是溫柔了,手法也不錯,謝朝泠覺得舒服,輕眯起眼,滿足喟嘆。

謝朝淵低聲道:“以後在外頭還是注意些,別到處亂跑,你跑沒影了,我會擔心。”

謝朝泠心神微動,側頭看向他。

燭光下謝朝淵的面龐難得溫和,眼中亦無白日裡那樣的戾氣。

謝朝泠心道這倒是稀奇,面上不動聲色問:“真的?”

“琳琅,聽話。”

“……我聽你話,你就能稍微收斂些這霸道性子嗎?”

謝朝淵勾起他披散下的一縷長髮,到指尖繞了一圈,嗓音更低:“我會待你好,只要你肯留在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