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鄭館主的壽宴。”

毅七抽絲剝蘭分析著,“可是她自從一年前接掌鐵烙幫代幫主之職後,行事低調,作風保守,很少在公眾場合露面,照理說這種大場面她照例也會派鐵烙幫副幫主來才對,沒想到她會親自駕臨。”

“駕臨?”妄二不以為然地挑著眉。“不過是個黑道幫派的千金小姐而已,你的用字遣詞也未免太慎重了一點。”“不,顏烙桐可不是普通的黑道千金。”毅七興致勃勃地道:“她原是美國維州理工研究所的電腦高材生,一年前顏幫主意外發生車禍變成植物人之後,她就被急召回幫,責無旁貸地挑起群龍之首的重責大任,至今一年有餘,將幫務處理得井井有條,令等著看鐵烙幫崩幫的其餘幫派嘖嘖稱奇。”

“七弟,她的長相你沒記清楚,資歷倒是倒背如流。”對於這一點,詠三十分佩服,帶領偌大東方財閥的他,經常要倚重毅七那比電腦還好用的頭腦。

毅七一笑。“我對特別的人記憶特別深。”

“我早就說過臺灣出美女。”拓一隻注意這個,在他看來,女人沒有能不能幹這回事,只有美不美,再能幹的女人,如果不美,就像食之無味的雞肋,相反的,美女如果不怎麼能幹,起碼像棄之可惜的雞肋,都是雞肋,意義差多嘍。

放五面無表情的說:“可是我記得你去年說,只有大和民族才有美女。”

“而前年你說美女都在法國的花都巴黎!”毅七也吐槽的介面。

“沒錯,沒錯,你們記得很好。”拓一笑盈盈地道:“所以嘍,也就是說,世界處處皆美女,不把——可惜嘍!”

東方之珠的夜晚依舊是明亮耀眼,入夜之後的景象一點也不輸白天的喧嚷忙碌,中環蘭桂坊那一列排開的小型夜總會與餐廳吧檯一向是歐美人士與華人聚集的場所,其中又以Post97最負盛名。

Post97的舞池與酒吧都不算寬廣,卻予人一種英倫夜總會的錯覺,一到夜晚就人滿為患,大家不分國籍狂歡作樂,不管是盛裝而來的歐美人士或是香港本島的門靚族,每個人都摩肩擦肘,跳得熱絡。

“究竟是誰提議到這裡來的?。”坐在吧檯邊,放五皺著眉抱怨,生性孤芳自賞的他,很不習慣眾多短裙辣妹投射過來的熱情眼光。

沒有人回答他,他的手足們都在品酒放輕鬆,參加過無聊的壽宴之後,開始享受這難得的無事夜晚,尤其是妄二,他那閒適過度的姿態已經不能用放鬆來形容,他根本就是在放浪形骸嘛。

“你說,你叫妄二?妄是狂妄的妄?”一名浪女正妖嬈萬分、肆無忌憚地對著妄二調情。

浪女穿著一件鑲珠的紅色小洋裝,波浪長髮非常撩人,膚色炫蜜,眼皮上著前衛的銀色眼影,飽滿的豐胸呼之欲出,誘人乳溝在妄二面前若隱若現。

“對,狂妄的妄。”他輕佻地伸手攬住浪女,興味十足地盯著她熟若桃李的渾圓巨波。

“你說,你從新加坡來的?”浪女有一搭沒一搭的問著,擦著紅色蔻丹的玉手把玩著妄二的銀色領帶,紅豔的嘴唇噘著,問與答之間幾乎要貼上他看似無情的迷人薄唇。

“我從新加坡來的。”妄二不厭其煩地笑答,問題與答案都不重要,彼此貼近摩擦的體溫才是主戲。

浪女愛嬌地說:“聽說你們法令好嚴的,連痰都不能隨地亂吐,是不是呢?”

妄二看著她,似笑非笑。“難道你喜歡隨地亂吐痰?”

“哎呀,你好討厭哦!”浪女被逗笑得花枝亂顫,忙不迭前仆後繼地磨蹭著他的胸膛撒嬌,他的迷人有目共睹,她是蘭桂坊這一列酒吧的常客,還沒見過像他這麼俊挺又渾身散發著危險氣息的男人。

他輕輕執起她的玉手親吻一記,曖昧不已地說:“我討厭?那麼看來,你是不會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