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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先前紀韻瑤尋何瑾要簪子那事;何瑾在府外隨便買了一隻就遣人送去了紀韻瑤的院子,氣得紀韻瑤拿著簪子早上門來數落何瑾言而無信,找了個假物來打發她,紀韻瑤當場就將那假簪子砸了個粉碎。

何瑾哪有白叫人耍潑的理;次日她就戴著紀羲禾送她的白玉簪去紀韻瑤院前繞了一圈,惱得紀韻瑤小姐脾氣大發,好生折騰了一番,離得遠遠的都聞得到紀韻瑤身上的火藥味,瞧得見她眼中的戾氣。

這不;剛打發完一個,就又來了一個不省事的。

自打何婉住進丞相府後,何瑾就少不了長與其打照面,何婉常常來“探望”何瑾,且都挑的是紀羲禾在的時候。

府裡已有一個紀韻瑤在前面擺著,再來一個何婉,何瑾當真是有些煩厭了。

*

春去以遲,夏日將近,日落時分不覺有幾分燥熱。

何瑾正坐在窗下的臥榻上吃茶看書,偶爾吹過幾縷輕風,也是暖意十足。

紀羲禾在遠處桌案上提袖潑墨,下筆作畫。

屋中寂靜,晚歸的鴉雀在枝頭啁啾,夕陽餘暉,畫中女子背倚窗欄,雙腿並起斜坐在軟榻上,捧著一藍本專心讀去,她身前矮几上放著杯清茶,茶香嫋嫋,女子姿態隨意愜意,畫中意境靜謐瀟灑。

紀羲禾薄唇輕抿,噙著綿柔笑意望著不遠處專心品書不覺皺眉的何瑾。

何瑾揚首,藍本子翻頁,將一縷被輕風吹散的青絲捋至而後,何瑾繡工繁複的衣袖不禁緩緩滑落。

瞧著藍本子上的“戊,黍”二字,何瑾無聲讀去。

戊,天干第五位,方位屬中央,與地支相配,寓意為茂。

黍,五穀之物,亦稱為“稷”。

“戊黍。。。”何瑾不覺淺讀出聲。

“夫人何事喚我?”

紀羲禾挑眉視去,餘暉撫過他的薄唇,勾勒出精美的曲線,何瑾聞聲堪堪回神,抬首便瞧見這幅美得令人屏息凝氣的畫面。

妖孽,何瑾垂首暗啐一聲,合了書,將目光瞥去窗外。

紀羲禾薄唇淺笑,提筆落款,而後收墨將畫卷掛起,候到明日便尋人將其裝裱了去。

入夜,妙珠璇魚陸續將晚膳端進,在榆木桌上逐一排開。

何瑾紀羲禾相對而坐,布好了飯菜,何瑾卻未舉箸,只是靜靜候著,果料,不一會兒,就聽門外一悅耳妙聲響起,是何婉來了。

“姐姐,姐夫今兒個,婉兒做了幾個新鮮菜,便拿來想給大家嚐嚐。”何婉不請自來,甚是熟絡地坐到了紀羲禾身邊。

何婉揚首便要給紀羲禾夾菜,紀羲禾卻是起身坐到了何瑾身邊。

這幾日,紀羲禾與何瑾關係親密了不少,這全是何婉的功勞。

每次何婉嬌軀弱不禁風之時,或是有意與紀羲禾親近之時,紀羲禾都會藉機靠近何瑾那處,有時還垂首低耳與何瑾咬耳根子,講道些悄悄話,何瑾不便推離紀羲禾,知曉他是有意為之,便也不計較,心情好時便配合紀羲禾說上幾句,每每那時紀羲禾便心情大好笑得狡黠。

不知不覺兩人也就親近了些許,但何婉卻是個能忍的,被人有意冷落,她卻能面帶笑意,毫無離去之意,眼下她便大有坐著不走之勢。

也不知道今兒個吹得是什麼風,院子裡飯菜香味竟吹去了紀韻瑤的院子,紀韻瑤竟也在這時尋了來。

何瑾暗中瞥了紀羲禾一眼,暗笑自己院子裡菜餚真是做得美味可口,令人垂涎三尺呀。

何婉來是帶了自己做的小菜,而紀韻瑤那處卻是連理由都懶得尋,帶了自己的碗筷,就兀自尋了一處坐下。

一個屋子裡陡然多出了兩個不請自來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