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這人就該拖出去鞭笞,簡直壞透了!

“呵呵,我若不可著勁兒的打,他們又怎會拼命,這折損的人數少了,城裡的百姓還有贏的可能嗎?時不時的撓她們一抓子,才能將計劃進行的神不知鬼不覺,您說是吧?”別人知道就不太好了,至少那剩下的百姓不會認真反抗,只有給予希望又遲遲沒被搭救,人逼到極致才會反抗自救,這便是人性。若是不自救也無所謂,反正她又不是神,自願求死何必搭救,沒有骨氣何必存活,適者生存乃王道,這叫不做無謂資源浪費!

柳寧自我安慰,其實她真的很仁慈!

秀才已經不想說話了,她發現她就不該回來挖探柳寧的心思,這完全就是個圈,進去了就發現自己被坑了一把,居然還很激動很熱血很想英勇就義,現在她渾身上下都涼爽涼爽,同外頭的氣溫持衡。

“三殿下那裡?”

柳寧搖了搖手指。“我自有辦法,您甭用為我擔心!”

擔心,她擔心個球,她現在恨不得馬上回家種田去,省得看她在這裡礙眼。

這天夜裡,柳寧又被人給摁了,還被吃了豆腐,咬著棉被很有想死的衝動。為啥?因為上午跟秀才的聊天太過激烈,把傷口崩裂了,這不,換藥的時候給車稚瞧見,一頓狠揍,那廝無恥得很,全都打在不顯眼的屁股上。

特麼的舊傷沒好又添新傷,養病生活太不容易。

柳寧還沒有掙脫養病大業,外頭就迎來了久違的故人。

二皇女久病自然不可能來,帶權的四皇女攜帶精兵突然到來,弄得軍營上下措手不及,柳寧被兩個小兵架著往校場方向去迎接。

這個撿便宜的,果然來了!

心中暗笑,卻抽了抽嘴,渾身虛軟,將病態演繹得爐火純青,眼睛往四周瞧了瞧,黎烈燕同佘太妃已經不見蹤影。心中哀嘆:這傢伙,又開始躲事兒給她幹了,有夠懶!

140 暗中較量

二十多匹黑馬走在前頭,以顯眼的紅棗馬打頭陣,鐵蹄步伐緩慢,如同走馬遊玩般隨性自在,沿道百姓夾道觀望,卻不見軍營士兵巡邏時的嬉笑玩鬧,一個個的忌憚表情,似是看待進入雞窩的異類。

軍隊在軍營門口停下,未有一人下馬,全都高高在上的揚著脖子,等待軍營裡的大佬們出來迎接。

一分鐘、三分鐘、五分鐘、十分鐘……馬兒都有些站不住的前後走動了,才見幾個士兵架著一個穿白袍,還連聲咳嗽的女人姍姍來遲。

“啊——是柳元帥!”

“柳元帥病得好嚴重啊……”

“可惡,元帥身體沒好還出來受風,這些人是什麼人,好大的排場!”

“元帥好可憐!”

群眾聲一聲接一聲,一聲賽過一聲,把五皇女一行人氣得頂茶壺蓋兒,面上仍舊裝作我什麼都不知什麼都沒聽到的樣子,若能將那手上的青筋給忽略掉。

面色蒼白多走幾步就呼吸不暢,頻頻抽氣的女人,走下三米長階,制止了手下攙扶的動作,膝蓋一軟磕到地上,帶得地面都是一顫,整個人險些匍匐倒地。

“咳——曹營柳寧拜見五殿下!”

人群之中的車稚擰起眉頭,腿上的傷剛好,這一磕下去,怕是得見血了。

即便五皇女有幾分壓抑的怒氣,可柳寧如此殘傷的身體,行此大禮叫人有火發不得,表面還是客客氣氣的掩飾了過去。“柳元帥為國效力,有傷勢在身不必行此大禮。”

暗笑幾聲,這人還真夠虛偽,等在軍營門口半天不下馬,不就等候她的見禮麼,怎的,還嫌棄上了?

五皇女話雖親熱。馬上的人依舊沒有動作,溫和著一張臉道:“前些日子,本殿下皇姐派人過來傳旨,不知怎的竟死在了路上。元帥可知是何原因?”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