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緊張的緣故還是一直就處於警戒狀態,兩人側倒的瞬間,程青逸手挽上的扳機觸發,連著射出三隻短箭。

那一身黑衣的女人歪了下嘴角,沒想到對方反應如此迅速,心中一緊,腳蹬牆壁快速騰空一躍,錯開射擊範圍。

柳寧彈跳而起,手裡抓了把灰土大步跨開,右腳著力,來了個大鵬展翅的撲飛,口中怒喝有聲,左手成拳,直取對方胸腹。似是料到她的出擊路線,女人曲肘格擋,不知何時摸出的短刀朝柳寧回刺,卻看柳寧咧開嘴得意的挑了挑眉毛,刀入胸腹的檔口,嗆人的灰土撲了滿臉。柳寧右手撒灰,被格擋住的左手快速扭住女人衣服錯肩,來了個移形換位,趁著女人迷暈的瞬間背後出腳。將人踹到地面,一手擒拿將人右手反剪了按在地上。

“事實證明你們這些鼻孔朝天的習武份子總會低估了身邊的小物件。”柳寧出口沒忘了給人上上課,高傲在戰場上加不了分。反而會丟了性命。

女人毆死了,是她太過輕敵。

“說吧。我侄女是不是被你們偷了!”拳頭在衣服上蹭了蹭,對著女人的臉比了比,似乎在想著印個什麼樣的花紋才好看。

女人硬氣的梗著脖子,閉口不言,眼冒寒星無視威脅。

“讓我來!”程青逸蹭蹭蹭的跨步過來,滿面紅光,目光灼灼,若不是知道他心思單純。柳寧都鬱悶得喝乾醋了,夫君這反應太不應該,連她都搞不清楚小逸逸心中打的小算盤了,感覺越來越不妙。

只見程青逸手在包袱裡掏啊掏,摸出一個紙包,然後又從懷裡摸出一個火摺子,在兩個女人不解迷茫的眼神下,慢半拍的嘟囔一句。“不知道靈不靈!”

然後把紙包點燃,放下東西,捂著自己的鼻子跑遠。

濃烈的黑煙罩在兩人身上。嗆人火辣的燻臭味,幾乎把柳寧的嗅覺給毀了,連忙踹了那女人一腳。自己拿衣袖撫著鼻子跑遠,連連對著牆根吐氣,恨不得把剛剛肺裡吸進去的東西全擠出來。

程青逸手中的弓弩朝裡面射了兩箭,紮在那人腿上,阻止了女人想要逃跑的動作。

“藥裡的成分只有燻臭味,要不了命的。”一臉認真居高臨下的望著裡頭趴在地上生不如死的人,皺眉又往包裡摸索,這回拿出了一瓶碧綠色瓷瓶,閉著息將瓶塞拔開。往女人身上潑撒,粉末迎風飄去。柳寧瞧著不妙自己剛好站在風頭上,趕緊躥跳到倒了一半的矮牆那邊。

裡頭的女人沒了動靜。她側了腦袋往裡面仔細看兩眼,就見那人死魚狀的癱爬著一動不動,模樣之悽慘。

程青逸滿意的收好瓶子,含著暖笑朝柳寧走近。“現在她跑不了了!”

牙齒打了打顫,柳寧見鬼的上下掃射程青逸,心裡擱了調料瓶五味陳雜。“你這些東西從哪處得來的?”特別是那紙包裡的,就跟黃鼠狼放屁似的,死不了人奈何臭哇!

程青逸挑了挑眉頭,頗為得意的翹起嘴角:“多虧了醫書跟二嫂的指點,不然我也做不出。”眼睛裡寫著,怎麼樣,很厲害吧!快來誇獎我!

某夫君翹著下巴驕傲了!

“咳咳!”柳寧內裡嘔血了,這算不算因果報應?她把洪蓮變成了毒醫,洪蓮順帶著將自己夫君帶成了毒夫,倒黴悲摧的最後吃虧的人居然是自己,有種挖了坑埋自己的憂桑感覺。

“下回下藥前先跟我打聲招呼!”外人當前她不能數落夫君不是,再說她也要點面子的,被自己夫君坑了一把,這話說出去多丟人呀!寒著張臉酷酷的走到挺屍狀的女人跟前,忽略了程青逸盈滿笑意的臉。“老實交代以免皮肉之苦!”

四肢無力動彈不得的女人翻了翻眼珠子,繼而有氣無力的道:“人是劫著了,只是目前不在我們手中。”

柳寧沉思片刻,放下她,是真是假到他們老窩一探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