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一聚吧!我相信,你會喜歡上這個地方的。”諸葛潔毫無懼色,反而用一種別有深意的語氣淺笑著對龍天說道。

周圍的那些少女們聽了諸葛潔的話,均是捂著嘴吃吃地笑,也不知道她們倒底在笑什麼。

“無恥!”賀藝雁低低地罵了一句,氣得滿臉通紅,白得幾近透明的臉蛋上突然間掠過了一抹豔色,彷彿她曾經看到了過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

“我要是說不呢?”龍天臉上的肌肉扭曲著,恨到了極點,一直以來,他何時受過這樣的要挾?

可是他卻無法發作。畢竟,賀藝雁還在人家手裡做人質呢。

“唉,那奴家也就不強留龍小兄弟了。只不過,你的藝雁妹妹卻要在我這裡多待上一些日子了。我還告訴你,如果你不留下來,我的侍女們如果不高興的話,手裡的小劍一顫,搞不好就會劃到你的藝雁的臉上,到時候……嘖嘖,那就可惜了一個絕世傾城、我見猶憐的小美人了。”諸葛潔輕聲笑道,順手在賀藝雁滑膩的臉蛋上撫了一下。

賀藝雁向她怒目而視,她卻理都不理。

“前頭帶路。”龍天重重地哼了一聲,再不多說一句,隨著兩名引路的侍女大步向前走去。

“龍天,龍天,你別去,她們沒安好心。”賀藝雁焦急地在後面大叫。竭力地想掙開身邊兩個侍女的挾持。

可是她現在能量被封,和普通人無疑,又哪裡掙脫得開?!

龍天卻充耳不聞,邁開大步向前走去。廢話,他哪裡不知道前面是個陷阱?可就算是火坑,為了救出賀藝雁,他也得往裡跳。

不為別的,就因為賀藝雁曾經救過他,救命之恩,就算是丟掉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而且龍天心中也隱隱對賀藝雁有著一種特殊的情意,雖然不如對南宮月柔那麼深,可是也絕不容眼睜睜的看著賀藝雁受傷害。

“龍天,如果你出了什麼意外,我賀藝雁對天發誓,只要我不死,必定會讓這些賤女人生死不能。蒼天可鑑!”賀藝雁突然間放棄了掙扎,向著龍天的背影尖嘶一聲。

這毒誓聽在諸葛潔耳中,沒來由地便是一個激靈。不過,她是什麼人物?又豈能真的將這種誓言放在心上?

臉上浮現出某種陰謀得逞的微笑,諸葛潔跟在龍天后面蓮步輕移,款款而去。

一陣粉紅色的迷霧徐徐籠罩而起,轉眼之間,整座竹林就消失在一片霧氣之中,與周圍的雲嵐煙海混合一處,又哪裡看得這裡曾經有過一片竹林?

越往竹林深處走去,一種若有若無的香氣便漸次襲來,聞在鼻中,令人懶洋洋的,很舒服。是那種令人慵懶至極、什麼都不想做的舒服。

龍天暗自吃了一驚,以為是什麼無形的迷霧毒煙之類。神奕力在體內催運而起,迴圈了一個周天,可令龍天覺得奇怪的是,體內並沒有什麼異樣之處,也沒有半點不舒服的感覺。

雖然隱約覺得有些哪裡不對勁,但身體的狀況卻是很好,沒什麼異樣,這也讓龍天暫時地放下心來。

他心裡已經做好了一萬兩千分的準備,心神全部集中在後方的諸葛潔身上,只有她稍有異動,他必定會發動雷霆般的打擊。可諸葛潔依舊斂目低眉臉帶微笑走在後面,並沒有半點的異常。

但進了這個鬼地方,還是萬事小心的好,龍天也不敢有半點的疏忽大意。

也是的,聖域中到處都充滿了爾虞我詐,滿布兇險,除了在自己的親人身旁,其他任何一個地方都是不安全的。

越往竹林中深處,那種若有若無的香氣便越來越濃烈,直往人鼻子裡鑽。

龍天在全神戒備的同時,也禁不住好奇地四處尋找香源,猛然間抬頭,卻發現了一幕奇景,只見眼前的一根竹子離地兩丈高的竹身上竟然開滿了綠色的小花。這樣的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