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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個樣子還莊國第一呢,便是寧溪城裡,比他好看的人都多了去了!他可比的上顧亦三分?!”說完這句話後,洛蘿又悔起來,拿他和顧亦比?太抬高他檔次了!洛蘿又補了句:“就是宋行簡,我瞧著也強他不少!”
“可是大小姐,他真的……”飛簷被她唬得訥訥的,沒意識的就要反駁,又馬上反應過來,嘴裡麻利的附和道,“是了,看個一眼還行,多看看,便覺得不出色了。”話是這麼說,她還是沒忍住又瞟了一眼那人,待注意到洛蘿越來越難看的臉色後,趕緊又拍上一句:“莫說顧公子三分,就是一分也比不上!”
飛簷哪裡猜得透洛蘿想什麼,馬屁拍到了馬腿上。
洛蘿哼了聲:“拿他和顧亦比,簡直是太抬愛他了。”
害她受傷,不得不在床上躺了快兩個月的人,現在不光好端端的站在這裡,還出盡風頭。讓她怎麼咽得下這口惡氣!洛蘿火氣上來了,抬腳便朝那邊走去,若是不找找這人麻煩,她還能叫洛蘿嗎!
文冬青可不是瞎的。
有人這般氣勢洶洶的朝他走過來,一副要找茬的樣子,他若是什麼都沒察覺到,那就枉他練了這麼多年武了。只是抬眼瞧見的人,著實讓他意外了一番。
那眼底的怒氣和惡意,幾乎毫無遮掩的朝他襲了過來,和兩個月前那雙眸子如出一轍,讓他在一瞬間便想起了那件事兒。文冬青只是略微皺了皺眉,等看了洛蘿後面亦步亦趨的飛簷時,他那點厭惡漸漸變成驚愕,然後變成了擔憂。
還不等洛蘿找他麻煩呢,文冬青就撇下趙輕語,快步朝洛蘿走了過去,他依然皺著眉,只是表情卻又是擔憂又是關心,話也先洛蘿一步說了出來:“是你?姑娘,你身子可還有大礙?那之後並未有人來福雲客棧尋過在下,在下只好自己打聽,只是過了許久也並未有任何訊息……你、你……今日能見到你,在下可算是鬆了口氣。”
洛蘿被他搶白一番,這會兒面上表情和方才的飛簷沒什麼區別,俱是目瞪口呆的。這就輪到飛簷來提醒她了,飛簷拉拉她,輕聲道:“小姐,你?”
瞧這樣子,洛蘿的傷和這公子少不了干係,難怪方才她會那般生氣。
洛蘿是來興師問罪的,哪裡知道敵人直接就丟盔棄甲的投降了,她就是想到了一萬種可能,也沒想到這種可能,愣了好一會兒,才想到一個還能說的點:“你……你那時候的態度可不是……”
文冬青唇畔含了一抹笑,微挑的鳳目看起來彷彿萬般含情,他柔聲道:“當時是在下衝動,得罪了姑娘,還請姑娘恕罪。”
趙輕語這才慢吞吞的走了上來,正如洛蘿對她沒什麼好感那樣,她對洛蘿也不是那麼友好。撇了嘴便諷道:“幾個月不見洛姑娘,還以為姑娘是轉了性子了,原來因為是闖禍摔了腿。”
論吵架,趙輕語從來都不是洛蘿的對手,洛蘿就是想都沒多想幾下,一溜兒的就回了過去:“彼此彼此,本以為翻了年,趙大小姐又長了一歲,該討人喜歡些了,沒想到還是這麼讓人不喜歡,也怪不得會愁嫁。”
趙輕語被她堵得胸膛起伏不定,面上赤紅一片,勃然大怒:“你!”翻了年,她可就不再是待嫁之年,能挑的夫家也少上許多,已經不僅僅是愁嫁的程度了。人越出名,聚在身上的目光就越多。趙家論財力名聲都是寧溪城數一數二的,趙輕語愁嫁的事,也就理所當然成了寧溪城的笑柄。
只是雖然是笑柄,還沒誰敢把這些話當面說給趙輕語聽的。洛蘿就不一樣了,洛家總是壓趙家一頭的,洛蘿從來不怕在趙輕語面前說難聽的話。
洛趙二人吵得和小孩子似的,這讓文冬青有些哭笑不得,也趁機好好打量了洛蘿一番。寧溪又被稱為富庶鄉,城裡一水兒的富商,個個都能撐起半邊天。其中尤其以洛、趙二家為甚。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