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孟浪爺爺的手被婆羅水腐蝕後的慘狀,大家可都親眼目睹,如果一個活人跳進婆羅水裡,肯定被化的連渣子都不剩,這是不是太過殘忍了嗎?而誰又能忍受得了那樣深入骨髓的痛楚呢?

此刻,山谷內靜悄悄的,靜的彷彿落地一片樹葉,都可以清楚的聽見聲響。

可對方偏偏開出條件,要放藍宛婷必須有人要做犧牲,而且這死的多慘烈就不用提了,最後連個全屍都不剩。他們都正值花樣年華,身份高貴,前程似錦,此行的目地又都是為了神器而來,要他們現在送死,真可謂晴天霹靂,措手不及,一時半會兒拿不定主意。

誰能想到他會提出這樣強人所難的條件呢?藍宛婷被那個人牢牢禁錮,焦心不已。

“怎麼樣?想好了嗎?誰來?”青衣蒙面男,不奈煩的催促。

對面站著的五個人,僵在原地,雙手緊緊握拳,指關節被捏的“咯咯”直響,神色一個比一個難看,都在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你們誰都不要過來,我不用你們救。”他們都有自己的使命,藍宛婷又怎會讓他們為自己犧牲?只是她話音剛落,就聽藍清羽站出叫道:“婉兒不要怕,哥來救你。”

都說不讓救了,他還站出來?真想氣死自己啊。不過生氣歸生氣,藍宛婷的心裡還是挺感動溫暖的,至少她知道,哥哥是真的愛自己,否則怎會願意為了自己犧牲性命?

原來,藍清羽與妹妹太熟悉了,剛才藍宛婷叫他哥,阻止他赤手搶神器,他就已經在懷疑了,這時,藍宛婷又再開口說話,而且關切之情,溢於言表,他已經完全聽出來,那就是妹妹的聲音,而那明亮倔強的眼神,也是專屬於妹妹的,所以他認定,眼前的女孩應該是易了容的妹妹。他平生就那麼一個親妹妹,如今妹妹有難,做哥哥的怎會不心急如焚呢?

見藍清羽站了出來,池醉墨暗暗驚訝,他自稱是藍宛婷的哥哥,莫非,他們兩個是親兄妹嗎?還有,藍宛婷的聲音怎麼和那個女子一樣?她到底是誰?到底有多少事情瞞著自己?

“好,很好。”終於有人站出來了,青衣蒙面人的眼中盛滿得意之色。

藍宛婷急了,惱道:“誰是你妹子?退回去,你沒有資格為我去死。”

藍清羽一怔,莫非自己認錯人了,可是藍宛婷的眼睛裡寫滿恐懼與關切,他馬上反應過來,藍宛婷這是在關心自己,不要自己代她受死,藍清羽堅信自己不會認錯人,大喝道:“婉兒,你在胡說什麼?睜大眼睛看好了,我是你哥。”

青衣蒙面人謔笑道:“原來兄妹情深啊?那就別猶豫了,快點跳吧。”

見哥哥執意要為自己受死,藍宛婷急道:“哥,我們藍家就你一個男孩,以後還需要靠你傳續香火,我死不足惜,我命令你不要管我”情急之下,藍宛婷不打自招了自己的身份。當然,說完之後,藍宛婷也不想坐以待斃,任人宰割,暗暗念起咒語,積極自救。

藍宛婷的話令逆風大驚,想不到她居然就是赤血宮的大小姐。

而對於池醉墨來說,除了震驚還有憤怒,他怎麼都想不明白,當初與赤血宮聯合政變之時,曾經許諾,可以封赤血宮大小姐為後,但卻被藍弘書婉言謝絕。而此時他突然得知,赤血宮的大小姐混進皇宮,還在自己身邊做貼身宮女,藍弘書的這步棋,實在讓他想不明白。

他雙拳緊握,氣血上湧,回想在赤血宮見到藍宛婷的情景,當時藍宛婷斜眼歪嘴,滿臉血汙,著實印象深刻。不過,再怎麼看,那樣子和現在的樣子也是大有出入,但不管怎麼說,她膽大包天,公然欺君,實在令池醉墨生氣。

這時,藍清羽沉聲道:“你不用再說了,哥不會眼睜睜看你死去,哥要救你。”

藍清羽剛往前邁了一步,便被蕭風吟一把拉回,“少主,救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