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無非就是象徵著金人向南朝臣服,鶻石烈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肺都快氣炸了!

在他心裡南朝的那些宋人實在太過分,怎麼能如此侮辱一個大金勇士的遺骸,可是當他這麼想的時候卻選擇性的忘記了他是怎麼侮辱宋軍屍體的。

這種狼性就是他們的天性,鶻石烈仰天一聲長嚎,聲音中充滿了悲憤的情緒,他發誓一定要為自己的小舅子報仇。

可是在他想都沒想該如何報仇的時候,一個金兵慌慌張張的跑進來,並且口中還不停的喊著:

“火!大火!著火了將軍!外面著起大火了將軍!”

鶻石烈一腳把這個一臉驚慌計程車兵踹了個跟頭,一把拎起他的衣領說到:

“嚎什麼嚎!老子還沒死呢你這是給誰號喪呢?一定是那幫兔崽子不小心點燃了帳篷,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將軍不是的,剛剛突然出現了一隊宋國騎兵,他們向咱們的軍營裡投擲了不少火把,這些火把一下子把咱們的帳篷就都給引著了!”

“什麼!那就去救火啊!還在這裡待著幹什麼找死啊!還不快滾!”

“將軍救不了了,咱們被宋人給算計了,他們早就在帳篷上和地上澆了不少火油,咱們來時地上有不少餵馬的草料,當時弟兄們都認為是宋軍在搬運物資時不小心撒的,現在才知道原來是他們早就打算好要燒死咱們!”

“啊!~~~”

鶻石烈一聲驚叫一屁股坐到地上,他沒有想到宋軍竟然連他們都算計在內,這次前來救援就是宋軍給他們挖的坑。

現在他們只有一條路就是衝出去,只要能衝出去就還有活路,要不然就乾等著被烤成人肉串燒吧!

想到這裡鶻石烈立刻站了起來,提著自己的武器就衝出了帥帳,現在他連他小舅子的屍體都來不及再管,一心只想著該如何逃命!

當鶻石烈來到外面的時候,現在大火已經完全是一種不可控制的態勢,本來就是牛羊毛皮編制的帳篷,在火油的助燃下燃燒的極快。

鶻石烈立刻召集起了所有他能召集來計程車兵,稍微整理了一下隊形就要往外衝,至於其餘的人,他現在沒有心思管也懶得管。

那些人不是被大火燒死了就是被困在火場之中,現在他連自己都快保不住了,那裡還有心思管那些死丘八!

帶領著自己能集合起來的一萬餘名騎兵,鶻石烈朝著營門的方向開始衝去,眼看著營門就在自己的眼前,鶻石烈的心中感到一陣慶幸,

幸好自己跑的快要不然就真成人肉燒烤了,今天過後這個仇他必須要找宋軍去報,如果這股宋軍不見了蹤影,那也沒關係!

這邊可是原來北宋境內,中原地區自古又是我國的人口大省,所在這裡生活著無數的原宋人,鶻石烈可以隨意去屠殺幾個村莊最起碼能給自己出出氣。

就在鶻石烈盤算著一會兒要去哪裡屠村的時候,一陣箭雨打斷了他的美夢,要不是他反應快現在早就成刺蝟了!

手中的大刀急速的旋轉,將迎面而來的箭雨擋了下來,不過鶻石烈身後的金國騎兵可沒有他的本事。

這一陣箭雨將金國騎兵射死射傷將近千十號人,一時間金軍的哀嚎聲傳出老遠,不過很快他們就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在騎兵衝鋒的佇列中一旦落馬象徵著就是死亡,就算你有再好的身手也躲不過千萬只馬蹄的踐踏!

那些被箭雨射落馬下金兵很快就被淹沒在他們自己人的鐵蹄下,鶻石烈定睛一看,在他們面前正是那隊剛剛點火後不見的宋軍。

這些宋軍早就盤算好他們一見著火後的退路,就在這裡等著他們自投羅網,鶻石烈心中一陣哀嚎,他知道自己今天很難衝出去了!

不過他不甘心,今年他只有三十三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