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坐以待斃,要行動了。

不過,孫大勇要到三月底才能出來。

沒有孫大勇,其他人她信不過。

現在只能忍著,等孫大勇出來就好辦了。

想到這裡,陳婷站起身,離開了見面室。

剛一出門,一個二十三四歲的年輕人迎了上來,“姐,你出來了。”

陳婷“嗯”了一聲,“小俊,你開車送我去南海寺。”

聽到陳婷要去南海寺,年輕人心頭一緊,“姐,咱們真的要去?”

“不是真的還是假的?走吧。”陳婷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姐,那咱麼走。”年輕人應聲說。

……

陳婷上了車,關上了車門。

年輕人啟動汽車,開口問:“姐,我們不是不能去南海寺麼,今天怎麼突然要去了?“

坐在副駕駛的陳婷戴上墨鏡,抿了抿殷紅的嘴唇,“小俊,陳太已經知道空智是我們大哥了。”

聽陳婷這麼說,年輕人脫口而出,“姐,他有沒有懷疑你跟勇哥的關係?”

陳婷沒有馬上回答,沉默片刻後說:“陳太當然會懷疑。我一口咬定並不知道空智是我大哥,那我也不可能認識你勇哥了。”

“姐,你也別急,再有三個月,勇哥就出來了。有勇哥在,陳太的都能成為我們的。”年輕人言之鑿鑿。

陳婷擺擺手,“小俊,越到這個時候,越要穩住,千萬不能讓陳太看出什麼破綻。”

“姐,我明白。你受了這麼多年苦,要到開花結果了,我不會亂來的。”

“知道就好。”陳婷拍了拍身邊年輕人手臂說道。

開車的年輕人叫李俊,今年二十三,是陳婷的親弟弟。

陳婷老家在松江以北,距營川七十里地的小李村。

陳婷家一共三個孩子,老大李威,小時候家裡窮、又信佛被南海寺武僧收養,剃度出家;老二李婷,就是現在的陳婷,別看是窮苦人家出生,長得卻貌美如花;老三就是開車的年輕人。

三年前從部隊復員,進到興茂福公司保安隊工作。之所以讓弟弟在保安隊,很大原因是保安隊由孫大勇直管,李俊是兩個最信得過的聯絡員。

孫大勇和太叔相繼進去之後,陳婷將李俊安排在她身邊,做她的司機兼助理。

一些不方便她出面的事,會讓自己弟弟去做。當然,陳婷也知道,弟弟太年輕,人也毛躁,很多事不能完全放心。

今天要不是陳太說了南海寺,她也不會帶著弟弟去那裡的。

陳婷當然知道哥哥已經離開南海寺兩年了。

之所以去,就是給陳太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