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回答,徐浥塵用手指指著這個人,問道:

“你就是領頭的?”

“是啊,我就是領頭的。”瘦高青年之前的驚恐似乎消散了許多,說話也變得狂傲起來。

“很好,你叫什麼名字,你的部隊隸屬哪個部門?你來永同和徐家,有什麼事嗎?”

“我是江城憲兵隊下屬便衣隊,我是隊長包大同……

我說官爺,你又是做什麼的?問我這麼多。”包大同有些不耐煩道。

“包大同?我問你,你這個便衣隊長是什麼級別的官職?”

“我,我這個便衣隊長雖然沒有什麼級別,不過權力卻一點都不比你們城防司令部要小。”

“是嗎?上午我和中川禮三少佐一起開會時,他怎麼沒跟我提起過你這個便衣隊啊?”徐浥塵厲聲道。

聽了徐浥塵的話,包大同心裡泛起嘀咕,

“這個人說的會議,要是例行軍事會議的話,那他的官銜一定不小。

難道他就是外面都在傳的,剛從日本回來的城防司令副官?

這個人倒是很有背景,雖然是中國人,不過傳聞日本人對很看重,聽說他還是城防司令黃定明的乾兒子。

這種人,還是少惹他微妙。”

想到這裡,包大同躬身說道:“這位官爺,小的斗膽問一句,您是不是新任命的城防司令部徐副官啊?”

“沒錯,他就是徐浥塵。”一旁的趙曉雪說道。

“原來是徐長官啊,小的是有眼無珠,連你徐長官都沒認出來,該死,該死!

既然徐長官來這有事,那我就不打擾了。”

說著,包大同向徐浥塵敬了個禮,轉身要走。

“你先別走。”徐浥塵呵斥道。

“徐長官,還有別的事嗎?”包大同問道。

“你還沒回答我,你來這永同和要做什麼?”徐浥塵冷冷問道。

“哦,是這樣,我這是來收衛生費的。

這條馬路天天有人打掃,像徐家這樣的商戶交些費用也是理所應當的。

哪料到,徐家人說是沒有錢交。

徐副官,要是大家都學徐家這樣。你也不交,他也不交,那樣的話,規矩不是壞了嗎?”包大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