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

“安安,醫院亂哄哄的地方,你轉悠什麼啊。”慕岱山不解道。

“哥……你這個人,怎麼聽不出好賴話呢。

我爹都要接手江城醫院了,我不得好好看看。不說了,我自己轉悠去了。”說著慕安安轉身便走。

此時,休息室裡,只剩下了慕岱山和趙曉雪兩個人。

慕岱山搓了搓手,看著趙曉雪說道:“趙姑娘,安安說你找我有事?”

“哦,是啊,咱們別在這站著了,去邊上會議室坐著吧。”趙曉雪避過慕岱山的目光,說道。

“那就去我門診室吧,現在過了門診時間了,沒有外人的。”

“行,咱們過去吧。”趙曉雪應聲道。

慕岱山的門診室很簡單,一張桌子,兩把椅子,一張病床。

慕岱山為趙曉雪倒上一杯開水,說道:“趙姑娘,喝點水吧。茶杯我剛洗過的,很乾淨。”

“好。”趙曉雪接過的茶杯,說道:“慕大夫,今天我來找你,確實有事向你打聽。”

“什麼事?你說……”慕岱山正了正身子,說道。

“昨天我跟你說過,我姑父很當心他三弟的身體狀況,一個勁地讓我來打聽。

慕大夫,這兩天有沒有三叔什麼新的訊息啊。”趙曉雪放下茶杯,說道。

“哦,是這個啊。昨天你跟我說了之後,我就開始留意了。

雖然,五樓的日本軍醫很少和我們交流。

不過,他們到四樓藥房取藥,我還是時常能見到的。

今天上午取藥的時候,正巧碰到五樓的日本軍醫到藥房取藥。儘管他們是用日語交談,不過我能聽得明白。

他們閒聊時說,徐家老三吃了一種藥,吃過之後就說不出話了,很厲害。”

“哦,就這些?”趙曉雪追問道。

“就聽到這些,是不是有點兒少啊?”慕岱山抿了抿嘴唇,說道。

“不少了。要不是姑父憂心他三弟,我還真不好意思來找你呢。”

“趙姑娘,只要是你的事,我能辦到的,責無旁貸。

下午,我會去五樓為佐藤教授查房。

到時候,我看看有沒有機會接觸到徐家老三。”慕岱山忙說道。

“慕大夫,五樓全都是日本人,你沒必要冒險去見他。你聽到五樓的人說些什麼,記牢了,回來告訴我就行了。”

“好好,他們說什麼我都記牢,回來就跟你說。”

“那我就代姑父,謝謝你了。”

“為你做事,不用謝的。

趙姑娘,你看外面還下著大雨,這也到中午了,咱們到醫院對面的湘菜館一起吃點東西吧。”

“不了,你看到了外面下這麼大的雨,修船廠那邊我怕出事,得過去看看,中午就不留了。”趙曉雪不想讓慕岱山有太多誤會,忙說道。

“哦,那我,就不留你了。趙小姐,你不等一等安安了?”

“不了,司機還在樓下等著呢。我走了。”說著,趙曉雪站起身來。

“我送送你。”慕岱山連忙起身道。

“好。”說著,趙曉雪和慕岱山一起,離開了門診室。

剛出門,便看見慕安安從樓梯口處走了過來,見二人出了門診室,忙上前問道:“曉雪,你要走?”

“是啊,下這麼大的雨,我擔心修船廠那邊有什麼事,現在過去看看。”

“真要有事的話,你去了也沒用啊。要我說,這都大中午了,一起吃頓便飯得了。”慕安安說道。

“不了,安安,改日吧。我走了。”說著,趙曉雪衝慕岱山點了點頭,便向樓下走去。

“我送送你……”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