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懷疑了。

隊長,還有一件事,李大牛給了我一封信,讓我轉交給‘鷹眼’。”

說著,包大同從褲兜裡掏出一封信,遞給了徐浥塵。

徐浥塵拆開信封,開啟信件,一行行娟秀的字跡映入徐浥塵的眼簾:

“鷹眼,老闆出事前,接到的六條情報:

一、黑山游擊隊副隊長沈勇叛變,現在藏匿在江城城中,儘早查出叛徒藏匿之所,除掉叛徒;

二、老家添丁,需一千件棉被,儘快解決;

三、老家消炎藥短缺,急需補充;

四、有批給養月中到港,提前做好出城手續;

五、每晚九點廣播恢復,波段如常;

六、北岸煤礦新建一工廠,緊密關注。”

徐浥塵仔細看過一遍後,將信件遞給了包大同,說道:“你也看一下,記住了,就給毀掉。”

包大同接過信件,牢記在心後,將信紙揉成團,吞進了肚子裡。

“隊長,這個六條情報,除了第一條與關海山、第五條與趙曼相關外,其他四條涉及面不同,應該是發給不同小組的。

如果老闆出事之前,和每個小組負責人都有過情報傳遞,那樣的話,想查出叛徒就很難了。”

“是啊,我看過之後,和你想的一樣。

之前我的想法是,老闆出事前,要是與哪個小組有過情報傳遞,那這個小組負責人,叛變的可能性就最大。

要是每個小組都接觸過,意味著每個小組的負責人都有叛變的可能性。現在問題是,除了趙曼和關海山,其他三個小組負責人是誰我們都不清楚,這就不好辦了。”

“是啊,這麼看,這六條情報的意義就不大了。”包大同道。

“也不是,雖然這六條資訊並沒有指向是誰有可能是叛徒,卻一樣很有價值。

你看,江城棉被生產最多的,就是義興盛慕家的紡織廠了,說明小組負責人中,一定有人和慕家有關係,要麼去慕家採購,要麼就是慕家的人。

大宗貨物要辦理出城手續的話,就會與城防司令部打交道;

藥品、特別是消炎藥是不準在市面流通的,想搞到大批消炎藥要麼透過醫院,要麼透過黑市,我想在醫院的可能性更大;

北岸煤礦是孫家的產業,要了解北岸新建工廠的的情況,永惠興孫家或者保安局估計一定我們的同志。

這麼梳理下來,慕家紡織廠、城防司令部、江城醫院、永惠興孫家、江城保安局都有可能,有我們的同志潛伏。

當然了,這些,暫時都是我的猜測。”徐浥塵剝繭抽絲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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