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朱大虎走了過來,畢恭畢敬地說道:“隊長好。”

“朱大虎,有事嗎?”徐浥塵問道。

“隊長,是這樣,包大同包副隊長讓我對你說,最多一個星期就能出院了。

昨天你問他的第二件事,他想好了,明天想見見你。”

“哦,那好,你現在回去,告訴他明天上午我去見他。”

“好的,隊長,我現在就回醫院。”說著,朱大虎轉身離開。

剛從指揮部走出來的青木玲子見此情景,問道:“浥塵君,那個朱大虎找你做什麼?”

“哦,昨天我問包大同,在特派組是怎麼審他的,我擔心萬一哪天把我帶進去,我好有個心理準備。

可能是在裡面受了太多的罪,應該是有心理陰影,包大同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出什麼來。

剛才,朱大虎跟我說,包大同想見我了,明天我過去看看一看他,再問問。”徐浥塵道。

“他這個人,膽小如鼠,過一次堂都嚇破了膽,這種人不堪大用。”青木玲子不屑道。

“也不能這麼說,包大同至少在特派組面前沒亂說亂講,要是那樣,我的麻煩豈不是更多了。”

“這倒也是。不過,浥塵君,我覺得雖然你現在的身份還是中國人。

可是,你要記得你是堂堂正正的大和子民,對中國人沒必要這麼上心的。”

“玲子,有句話叫做將心比心,之前,我還是中國人的時候,你不是一樣對我很好嘛?

我要是對別人都不上心的話,別人怎麼對我上心呢?”徐浥塵道。

“我知道你說的對,是我狹隘了。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吧。”鈴木玲子道。

“你就不用去了,咱們馬上要成親了,安安本來心情就不好,看到咱們在一起,就更上火了。”

“浥塵君,我說過,不會干涉你和慕安安在一起。

不過,你要記住了,你不是中國人,對待中國女人,可以縱慾,沒必要動情。

你要是對慕安安這麼上心,以後的承諾我就要收回了。”青木玲子臉色一寒道。

“玲子,就算是縱慾,也得對方願意配合,才開心不是。

我對她好一些,她就會對我好一些,這個道理你也懂。

總之,我清楚記得我是日本人,不過,我也清楚記得,我現在的身份就是一名中國人。既然還是中國人的身份,就要像箇中國人的樣子。”

“好吧,那就隨你。

對了,剛剛收到電文,一星期後,我的父親、母親,還有我的外公,將乘坐專機來到江城。”

“直接降落在江城機場?”徐浥塵心中一動,問道。

“是啊。正巧從本土有二十架調到江城,外公、父親和母親就一起來了。”

“這倒是好事,省得坐船顛簸了。

他們來的時候,離我們成親的日子還有一個多星期,可以在江城多呆些時日了。

不過,有些可惜,江城機場外人不得進入,我們沒辦法接機了。”徐浥塵道。

“誰說不能,我現在就向華北司令部請示,要求抵達當天,我和你一起去接機。”

“能批准嗎?”徐浥塵問道。

“應該沒問題,這一次,我父母要常駐中國,東西帶了不少,我們去接機,應該不會阻攔的。”

“那好,到時候,我跟你一起去。”

“你是我的男人,當然要和我一起去了。我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女人。”青木玲子道。

“玲子,我也一樣。”徐浥塵深情道。

……

濱江旁,安全屋。

趙曉雪早早來到這裡,等著徐浥塵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