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分感染到國父孫中山那個時是期的古樸氣氛。

丁在電話裡叫來了在附近居住的同學,覺得他們是很有心的,從順德、廣州和附近的鎮裡趕來了。我們在北區的公園裡散步,一個很不錯的公園。公園不大,卻有很多個特色的景點,鐵路,輪船,各種異型的建築框架,工作中的工人雕塑,詭異的紅牆……

有三對新人在外景婚紗拍攝,雪白的婚紗,莊重的禮服,幸福的微笑,含情默默的眼神,這一刻,他們以為愛情是永遠的。我不知道永遠到底有多遠,是生命的結束還是靈魂的延續?因為他們,我感覺到快樂。

直到走累了,我們回到丁的工作室,男生們都熱衷於打牌。我在把玩近擱置在門旁邊的那套茶具,學著煮開水,泡工夫茶。在煮開水的時間裡,我點燃了一支卡碧,深深地吸一口,感受著煙霧滑過喉嚨漫延到肺部,那種辛澀的味道麻痺著我的大腦。眼前的暄囂對我沒有任何影響,我依然寂寞,覺得存在的只有自己一個人。

丁說要和我到外面拍一些相,我放下手中的茶具,熄了煙,叫上笑,一起到屋後面的山上去。經過一遍菜地,陽光跳躍在那油油的綠上,經過一遍籬笆,爬滿了牽牛花,紫色的小花爭先恐後地向著路邊探伸著腦袋,這一種生命的氣息感動著我。上山的時候,丁伸出手來向後擺一下,我快步走上去,把自己瘦骨如柴的手塞進他厚實的掌心裡,我回頭伸出另一隻手把笑拉過來,一種很相親相愛的感覺,這是很久沒有的一種感覺。一路上,丁拿著相機不停地按著快門,後來看這輯相,是我喜歡的。

在山上深深呼吸著那遠離市區喧囂的清新空氣,不自覺地就會昂頭望天,天空淡淡的藍,憂鬱的顏色,一隻鳥兒也沒有,我們快樂地笑著,說著,但我知道,我們都是寂寞的孩子,我們不想擠身於人群之中,卻又怕獨處。如果可以和一個異性和平相處,那我們將永遠是朋友,因為相愛的兩個人在一起總會彼此傷害,直到把對方折磨得遍體鱗傷才會罷手,轉身的那一刻起就成了永遠的陌路人。想起昨晚和丁一起,酒後許下的那個承諾,我問笑,你覺得丁怎麼樣。笑說,我們的觀點是不會相同的,我不能作評論。不評論也罷,現在人的承諾都是單薄無力的,連承諾的人也不知道將來是否會實現,冥冥中安排好的事情,不是一個承諾就可以改變的,如果彼此的承諾變成了事實,那也只能是巧合。

晚飯後,我們去了酒吧。這種燈紅酒綠的生活,在每一個城市裡上演著,11個人擠在狹小的房間裡,喜歡這種擠擁的氣氛,他們玩遊戲“007呯呯”,第一次玩這種遊戲,輸了得喝啤酒,我不斷地喝,不知道喝了多少。在洗手間的鏡子裡看到自己玫瑰般醺然的臉,用冷水來洗面,神情已經變得呆滯。

走出酒吧,已經是凌晨時候,街上安靜得只剩下路燈在散發著昏暗的黃色燈光,裹緊外套,空氣變得寒冷。步行回工作室只需要15分鐘。

今晚到房裡睡吧,外面太冷,三人一起睡。我對丁說。

待我們梳洗完畢,笑已經早早入夢,我和丁同蓋一張被子,呼吸著彼此特有的氣息。他輕吻我的額,然後說晚安。醒來的時候發覺整個人倦縮在丁的懷裡,沒有躲閃,看著對方的眼睛,淡淡地笑。他吻我的眼睛,薄薄的嘴唇滑過我的臉蛋,我閉上眼睛,感覺到唇邊有潮溼的溫暖,我們開始接吻,輕輕的,沒有聲音,像偷情一樣。

翻過身去,看著睡眼朦朧的笑,我問她,那男人還打電話你嗎?

我關機了。笑說。

對,沒必要接那種電話,要是我就罵他了。

他還會找我的。

讓他找吧,你可以不理他。

嗯……

今天是我在中山的最後一天,午飯後就要到車站去,下午3點半的車。和笑擁抱道別,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