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加工服務,比如,替你把堅韌的猛獸骨骸加工成簡易的骨制武器,把野獸的皮毛加工成皮甲,至於價格嘛,比起營地中最黑心的商人有過之而無不及。

花滿屠先把三階的星核換成四個功勞點存在了卡上,加上他前兩個月積攢下的26個功勞點,總數已經達到了30個功勞點,然後來到了標註著“加工”的櫃檯遞上了鐵羽。

“加工一件鐵羽衣。”花滿屠對著櫃檯隔離光化玻璃上的麥克風說道,同時插上了記名卡。

“三階猛獸鐵羽雕羽毛,加工成一件全防護的上衣防護力為1100磅,建議加工成一件夾克,這樣區域性防護力可以達到一千六百磅。。”裡面的自動電腦在對鐵羽進行掃描後,給出了最佳設計方案,同時,花滿屠的卡上被扣去了兩個功勞點。

“按最佳設計加工。”花滿屠沒有絲毫猶豫。

“加上輔助材料和加工費,一共22個功勞點。”

電子合成的聲音,讓花滿屠的心瞬間感覺在滴血,什麼叫黑商,說了兩句話22個功勞點就沒了,只要你卡上的功勞點足夠,這個時候你想反悔都不行,坐地起價就算了,還強買強賣。

第4章 測試

當花滿屠拎起空蕩蕩的揹包離開加工視窗時,前一刻還稍顯平靜的交易所大廳,這一刻已經湧進了不少於數百人,這其中不少人用不懷好意的目光打量著他。

很顯然,他身懷鐵羽的訊息已經從第十九營地中不脛而走,等他穿上鐵羽衣出外狩獵時,必將引來更多囚犯的窺探。

在這裡,為了更好的生存下去,囚犯們大多私下結盟形成了一個個組織,而這樣的組織大多以人種結盟,比如日耳曼人,高加索人,東瀛人,馬來人,還有阿拉伯人,以及印第安人等等,在這裡,彼此間相同的膚色體發,更能贏得卑微的信任。

或許因為漢人來之血脈中的那種善於墨守成規的傳承,來到這裡兩個多月,花滿屠見過的漢人血統的囚犯沒超過二十個,而且都分佈在不同的營區,自然也談不上結盟一說。

花滿屠出了交易所後,來到旁邊的醫館。說是醫館其實並沒有醫生,這裡只出售各種藥劑和急救用品,如果你在野外被襲擊重傷後,還有力氣把針劑扎進動脈的話,那麼恭喜你,在很長一段時間你將處於半死不活的狀態。

花去了四個功勞點兌換了兩支針劑,一支當即注入體內,另一支則備用,當針劑融入血液後,感受著腦子中的那股昏乏感逐漸遠離,一直緊繃的心絃才稍微放鬆的花滿屠,又感觸到了來自身體的精疲力竭,他直接返回了位於營地西北角的第19營區。

關塔俄摩設定25個營區,所有的營區都圍繞在中央廣場和交易廳所在的中心大樓周邊,如果說中央廣場是一個圓的話,那麼中心大樓就是圓心,而所有25個營區都是圓弧。

每個營區標準入住200個囚犯,不同營區的囚犯除了在公共場所可以交流外,不得進入其他營區,每個囚犯在這裡,都享有一座單獨的宿舍,在營區中並沒有守衛,但是卻密佈著電子眼,可以說,連你擦屁股用了幾張紙守衛都一清二楚。

花滿屠回到營區乘坐電梯,來到第六層的宿舍,總共不到十平米的宿舍有個單獨的衛生間,除了一張床一個淋浴噴頭一個馬桶,可以用家徒四壁來形容,花滿屠退下身上破爛的囚衣,換上一身乾淨的,然後合衣躺在床上,睜著眼睛望著屋頂發呆。

他的回憶麼?。

殺手的路,並不是他自願走的,他自幼在聯盟孤兒院長大,十歲被人收養,之後才知道,這個被他稱為老爹的領養人,是聯盟排名第三的殺手組織XI一個分部的首領,然後他每天都是在全封閉的訓練和學習中渡過,對自由,一直是個很模糊的概念,直到,他在基地碰上了這樣一個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