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回來不是想殺他們。兩人對視一眼,決定靜觀其變。

安德烈再次說了一遍:“慕會薛,華夏,晚家。窩……找她。”

三人就這麼對峙著。安德烈又說了幾遍,一個平頭男人突然明白:“等等,你是說慕迴雪?!”

安德烈點頭:“慕會薛。”

平頭男人:“你找慕迴雪?”

“慕會薛,窩找她。”

平頭男人:“可是慕迴雪不在這。這位……這位大哥,慕迴雪在華夏3區,我之前聽人說3區很可能是廣州、深圳這種地方,或者在長三角?反正肯定不在我們新疆。您、您找錯地方了……”

安德烈不會說中文,更聽不懂中文。這男人嘰嘰歪歪說了一大堆,他只能聽懂“慕迴雪”三個字。他沒有說話。過了片刻就在這兩個男人以為他真的只是想找人、並不想殺人時,安德烈一拳頭砸裂了他們身後的牆壁,整個小賣鋪劇烈一顫,竟然就要塌了下來。

兩個男人驚恐地瞪大眼,誰料更驚悚的一幕出現,安德烈一隻手抬起撐住了那塌下來的房梁。

僅僅是一隻手,就將厚重的混泥土頂棚全部撐住!

兩個男人嚇得臉色煞白,一個字說不出口。

撐著整個房子重量的男人卻仿若在撐傘,表情正常,沒有一絲異常。他再次開口:“慕會薛,窩找她。”

兩個男人:“……”

安德烈抬起頭:“帶窩,找她。”

“……”

你特麼只會這兩句中文嗎!

七天後,北京,朝陽區。

唐陌緩緩睜開眼睛,看著頭頂的天花板。他的雙眼沒有焦距,幾秒後才慢慢凝住神。在他醒來的一瞬間,傅聞奪也睜開眼,轉首看他。那一刻傅聞奪忽然覺得眼前的青年忽然多了種玄妙詭譎的氣質,但是再一看,唐陌已經恢復正常,只是略顯疲憊。

兩人看著對方,不用言語便明白了雙方的意思。

傅聞奪拿出一包餅乾,唐陌接過吃了兩片,恢復體力,又喝了口水。

傅聞奪開門見山:“夏娃的獎勵是什麼?”

唐陌放下水,抬頭看他。

對傅聞奪來說唐陌是昏迷了七天,對唐陌來說,他卻一直聽得到周圍的動靜,也知道傅聞奪勾自己手指的事。然而他一睜開眼,這男人又是這副非常淡定的樣子,彷彿這幾天偷偷摸摸勾人手指的不是他。

唐陌靠著牆,盤腿坐在床上,抬首看著傅聞奪。半晌後,他忽然道:“是你先暗戀我的吧?”

傅聞奪猛地怔住。

唐陌仰著頭:“我想明白了,那天晚上的答案我大概知道了,維克多,是你輸了。”聲音停住,唐陌繼續道:“哦對,不過這件事不重要,先放一邊,剛才你問我夏娃的獎勵……其實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我昏迷的時候似乎做了一場很長的夢,夢裡的東西我醒來的那一刻就全忘了。”

傅聞奪:“……”

唐陌:“……你表情有點怪?發生什麼了?”

傅聞奪:“……”

你說發生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