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英桂和老鳥對視一眼,兩人快速地找到一個隱蔽的灌木林,一股腦鑽了進去。茂密的樹葉擋住了兩人的身形,他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觀察四周。

清涼的風從森林中吹過,吹得樹葉嘩啦啦作響。天邊慢慢升起一輪滾圓的太陽,黑夜被陽光碟機散,露出清晨的明亮。等了半個小時沒等到任何動靜,王英桂的心裡湧起一陣慶幸。他忍不住地問自己:“他……他難道走了?”

老鳥也顫抖著道:“我們就是兩個不重要的小人物,他、他是不是去做攻塔遊戲了,不再想著追我們了?”

兩人互視一眼,越想越覺得可能性極大。

王英桂吞了口口水:“再怎麼說我們都是隊友,都是人類,雖然他是偷渡客,但通關黑塔二層可比殺我們重要。他肯定是走了,肯定……”

“嘻嘻,我不是偷渡客喲。”

王英桂點點頭:“他看上去也確實不像偷渡客,又那麼厲害,難道……”聲音戛然而止。王英桂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全部凝結,他僵硬地抬起頭,看向自己的頭頂。老鳥的臉色也在這一剎那煞白,他抬著頭,看向上方。

巨大的雪松樹幹上,一個高高瘦瘦的白麵年輕人正坐在枝頭,笑眯眯地看著他們。誰也不知道他在那裡坐了多久,見王英桂二人看向自己,這個長著一張娃娃臉的青年歪了頭,用手撐著自己的臉,嘻嘻一笑:“我是正式玩家哦。”

下一刻。

“啊啊啊啊啊!!!”

兩道尖叫聲響起,王英桂和老鳥以最快的速度衝出灌木林,繼續向前奔跑。

但白若遙的速度比他們更快。一道銀色的光芒從空中劃過,如同曼妙的胡蝶飛舞,細長的銀色蝴蝶刀從王英桂的左頰劃過,又劃到老鳥的右耳。白若遙看似輕柔地一劃,王英桂和老鳥的臉上出現一道細細的血口。這傷痕有點搞笑,好像有人把王英桂、老鳥並排站在一起,從左到右劃出一道直線。

下一個轉身,白若遙一腳蹬在這兩個玩家胸口,把兩人直接踹了出去,踢飛在地。

王英桂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他作為一個大男人,感覺自己眼淚都快出來了。他扭頭一看,好傢伙,老鳥早就屁滾尿流地哭道:“哥,大哥!我們錯了,我們不該暗算你,你饒了我們吧。我們的道具都給你,全部都給你,求求你饒了我們一命吧。”

王英桂趕忙學著同伴,跪著求饒:“大哥,求你饒我們一命吧。”

白若遙手指一動,漂亮的蝴蝶刀消失在他的指尖。看著這兩個黑塔一層玩家瑟瑟發抖的求饒模樣,他唇角勾起,一臉委屈:“可是,你們是真的傷了我的心啊……”說著,把手放到胸口,做出西子捧心狀,“我剛進遊戲,人生地不熟,想和自己的隊友好好合作,齊心協力。你們、你們一直在算計我,我多傷心。我明明對你們那麼好,咱們無冤無仇,你們卻要算計我……”

王英桂嘴角一抽:“都是我們的錯,我們的錯,大哥,求你了……”

你對我們好,b先生,你對我們好?咱們無冤無仇?!

王英桂氣得頭頂冒煙。

當他和同伴組隊進入黑塔二層的攻塔遊戲時,他們一睜開眼,就看見兩個陌生的玩家。其中一人在之前已經死於黑塔怪物之手,另一個玩家就是這個一直怪笑的娃娃臉青年。幾乎是第一眼,王英桂就覺得這人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接著,當這個人用那種陰陽怪氣的聲音說話後,王英桂徹底明白:“媽的,那個殺千刀的b先生!”

a先生、b先生是玩家不是黑塔怪物的事情,眼鏡男早已告訴所有玩家。王英桂恨啊,他一進遊戲,就被b先生抓住,還被他扔進怪物籠子,被一隻大老鼠當球踢,踢了三天三夜!

而且a先生、b先生還搶走了屬於他們玩家的所有獎勵。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