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這一定是東北戰線有最新情況報告,他已經沉默好幾天了。“什麼?第2軍區的參謀長?我說,你們屬於國防部管轄,請不要越級彙報。”

奧金涅茨剛要放下電話,被一旁的巴甫洛夫制止了:“問他有什麼事。”

混亂的指揮部裡突然靜了下來,只聽話筒另一端傳來第2軍區參謀長焦急的聲音:“中國人已到了謝羅夫,我們的軍隊正在一團混亂地撤退,大約有3萬人的敗兵已退到彼爾姆正北一帶……”

指揮部被這一訊息驚得呆若木雞。巴甫洛夫一把奪過話筒:“給我查清楚,是誰下今撤退的。我要嚴加處治!”

“據撤退計程車兵說,他們是奉列夫捷特政委的命令撤退的。”巴甫洛夫手一鬆,話筒滑落下去。他頹然坐到椅子上,心亂如麻。

“誰?哪個政委?”

“這個該死的政委!怎麼能假傳命令呢!”

“他不知道這會治他死罪嗎?”指揮部的注意力集中在這位政委身上。軍官們對他進行了強烈的批評,可他究竟是誰呢?

參謀人員手忙腳亂地查遍了所有的檔案。有一份材料上說,這名政委是第41軍的一個軍官,另一份檔案說他屬於第9集團軍的政治部。憤怒在爆發,每個人都在罵這位政委。可憐的列夫捷特。

到傍晚時,巴甫洛夫指揮部一片驚慌失措,參謀長奧金涅茨上校命令將一門75毫米口徑的大炮安放在院子裡來阻擋敵人。軍官們開始打點行裝,公文櫃裡的檔案匆忙收拾一空,地圖被從牆上揭下捲了起來。

巴甫洛夫在剛開戰時的自信已蕩然無存。他臉色憂鬱,茫然若失,頗讓人憐憫。他在參謀長和軍械官之間踱來踱去,像是試圖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似的。誰也不敢走近他。每個人都明白,他們已經失敗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五百五十九)第二天

這一天,紅軍東方方面軍原本打算按戰前的計劃,實施實彈演習,因此許多部隊正在靶場或開往靶場的路上,而方面軍司令員庫茲涅佐夫則為此在國境地區進行佈置,方面軍司令部裡只留下副司令薩夫羅諾夫。戰爭突然爆發後,司令部不僅不能和所屬部隊取得聯絡,甚至都無法找到司令員本人。在這種情況下,蘇軍第8集團軍僅對推進的中國裝甲部隊進行了零星反突擊。到2日日終,華軍北方集團軍群已在裝甲部隊突擊的主要方向前進了20至35公里。在其右路,華軍中央集團軍群裝甲第3叢集也已渡過鄂畢河。這樣,華軍在開戰第一天,就已經開始順利地將蘇軍西伯利亞方面軍第一線的第8集團軍與第11集團軍分割開來。在中央方向,華軍部署的是中央集團軍群。擔任該集團軍群司令官的是徐元錦陸軍元帥。外表親切平和、臉型稜角分明的徐元錦是民主中國的開國元勳,久經戰陣。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後,他被調到中央集團軍群指揮作戰。在對蘇作戰的前夜,這位61歲的陸軍元帥指揮著華軍最強大的集團軍群,兵力達54個師又1個旅(11個裝甲師,6個摩化師,1個騎兵師,3個警衛師,33個步兵師和擁有6000餘人、旅級規模的“大中華”摩托化團),並得到72個炮兵營的加強。加上後方的陸軍總司令部預備隊,共有68個師,野戰部隊約170餘萬人。中央集團軍群的9個裝甲師有各類坦克2035輛(不包括陸軍總司令部東線預備隊2個裝甲師的350輛坦克)。其中“行者”主戰坦克1978輛,100毫米炮型472輛。指揮型65輛,。此外還配有6個強擊炮營和2個噴火坦克營,坦克強擊火炮總數2576輛。為該集團軍群提供空中支援的,是由原陸軍將領黃晟翔指揮的第2航空隊。這個中國空軍最為強大的航空隊擁有第2、8航空軍,掌握著5個俯衝轟炸機聯隊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