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美,甚至於緋紅著雙頰的模樣也沒變,可相逸臣卻發現,好像感覺真的不一樣了。

蘇言回來之後,他一直沉浸在過去從未得到的喜悅中,那份喜悅甚至矇蔽了他的判斷力,讓他甚至沒有認真的去思考,沒有認真地去看看蘇言的模樣,蘇言的變化。

細想起來,他對蘇言的記憶依舊只停留在過去,現在卻沒了以前的悸動。

他微微皺眉,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緒之中,眼睛雖然還是在看著蘇言,卻沒有再將她看進眼內。

“逸臣?”蘇言叫道。

他的目光太遙遠,遠的叫她害怕,握著他大手的雙手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想要將他緊緊地抓住,否則他就會離自己越來越遠。

相逸臣嘆口氣,將煙掐滅:“蘇言,你先回去吧!我現在腦子很亂,想一個人靜一靜。”

先前靳言諾的話,他都還沒消化,實在是不想跟蘇言討論以後孩子的話題。

蘇言咬著唇,相逸臣已經把話說道這份兒上了,她也不能強留,卻又不甘心。

“那……我再給你打電話。”蘇言說道,萬分不甘願的離開,走的時候,還時不時的回頭,可相逸臣卻沒有再看她一眼。

離開了相逸臣的公寓,蘇言緊緊地抿住了唇。

……

……

伊恩的傷口癒合的不錯,已經可以做些翻身之類的動作,再過幾天就可以拆線了。

這兩天都是由梁煙照顧她,梁煙還不忘了打趣:“咱倆可真是誰都不肯吃虧,你照顧完了我,就換我來照顧你。”

“你現在真不用天天往我這邊跑,我的傷都好的差不多了,自己能行。”伊恩說道,看著梁煙為她兩頭奔,都瘦下了一圈兒,實在是過意不去。

“有什麼啊!又不只有我一個人,下午方博然還過來呢,那時候就沒我的事了。”梁煙笑道。

“你怎麼把這事兒告訴他了?”伊恩說道,“這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你可別怪我,那傢伙訊息靈著呢!我都不知道他跑哪知道的這事兒。”梁煙趕緊撇清了關係。

正說著,梁煙的手機就響起來,一看到來電,梁煙就咕噥著:“白天還真不能說人,一說方博然,這電話就過來了。”

伊恩笑笑,看著梁煙把電話接起來。

可是馬上,梁煙臉色就變了:“什麼?”

“反正你別讓伊恩露臉,那些記者不敢得罪喬仲軒,不會闖進醫院亂來的,只要伊恩帶在病房裡就沒事,你看好她,我馬上就過去!”方博然在電話裡,罕有的沉下了聲音,語氣頗為不悅。方博然在電話裡,罕有的沉下了聲音,語氣頗為不悅。

“好,我知道了!”梁煙說道,掛上了電話。

“梁煙,怎麼了?”伊恩看梁煙神色不對,便問道。

梁煙沒回答她,而是走到了窗邊,往樓下一看,下面果然圍了很多記者。

“伊恩,你等我一下!”梁煙說道,就匆匆的離開了病房。

過了有五六分鐘,梁煙拿著一份報紙回來,臉色難看的簡直想殺人。

“那該死的相逸臣!他還是不是個男人!”梁煙怒道,將報紙往桌上一摔。

伊恩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拿起報紙,奇怪的翻著,那些新聞都很平常,沒有什麼能讓梁煙氣成這樣的。

翻著翻著,伊恩的目光陡然定住!

“虎銳”總裁實為契約婚姻!

上面甚至還登出了契約書的細節,其中有一條,便是相逸臣答應會讓楚楊一無所有,這也正好就解釋了,當初相逸臣為什麼會突然對付楚揚那麼一間小公司。

為了讓報道更有信服力,上面甚至還刊登出了契約書的最後一頁,相逸臣與伊恩的簽字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