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丟!所有的程式也都沒有被破壞!”。

張博彥沉吟半晌:“我知道了,畫像我會親自給你送過去!”

“好。”相逸臣說道,頓了一會兒,又問,“我說,你瞧我兒子怎麼樣?”

他這話,調調頗有些自得。

張博彥也笑了開來:“很聰明的小子!”

電話那頭,相逸臣暫時拋開電腦被黑的鬱悶,得意的笑了開來。

隔著電話,張博彥就像是能看到他得意的大門牙似的,立即說道:“可是再好的兒子,現在也是叫別人爹!”

說完,張博彥很是揚眉吐氣的把手機結束通話,留下相逸臣一個人在電話那頭,對著手機咬牙切齒。

哼哼!在你兒子那裡吃的悶虧,在你這兒我全都給討回來!

張博彥對著已經結束通話的手機,得意的自言自語。

……

……

蘇家,蘇言在自己的房間裡來回踱步,雙手交握於胸前,緊緊地皺著眉,咬著牙,看上去十分的急躁。

“咚咚咚!”

房間的門被敲響,蘇夫人站在門外:“言言,吃晚飯了!”

可是蘇言恍如未聞,依舊在房間中來回的踱步。

門“咔嚓”一聲被開啟,蘇夫人走進來看著步伐焦躁的蘇言。

“言言,別走了!我頭都暈了!怎麼我叫你你都不應一聲?”蘇夫人說道,拉住蘇言不讓她再走了,“你這副樣子,是出了什麼事?”

蘇言站住,抓住蘇夫人的手,直直的看著她。

蘇夫人被看的都有點發毛了,才聽蘇言說:“媽,伊恩那個兒子,真的是跟相逸臣生的!”

蘇夫人愣了半晌,才消化了蘇言的話:“你怎麼知道的?這件事我也問過幾個信得過的朋友,可是她們也都是私底下猜測,誰也沒敢下這個死口,你怎麼就這麼肯定?”

蘇言緊抿著唇,眼中一抹狠光劃過:“我派人去殺過伊浩睿!”

“什麼?”蘇夫人嚇了一跳,看到蘇言臉上的瘋狂,不禁有些害怕,“你怎麼也不跟我商量商量就做了!”

“還商量什麼?外面那些人,你不管怎麼問,她們迫於薛家和相家,就算私底下猜測,也不會說實話,倒不如我親自去試探!”蘇言說道。

“伊浩睿不是車禍住院了嗎?那場車禍就是我安排的!”蘇言挑高眉毛,“要是直接把他撞死了,那就一了百了,正好把他這個伊恩和相逸臣之間唯一的牽絆給除去,讓相逸臣徹底斷了念想!而且伊浩睿一死,伊恩連最後一個可能回到相逸臣身邊的理由也沒有了!”

“可惜了……”蘇言冷哼一聲,臉上的表情全是對那個小生命的淡漠,“那小子命大,這一撞沒把他給撞死,可是我也有不小的收穫!”

“我派去的私家偵探回來報信,說伊浩睿在手術室裡失血過多,需要輸血,可是伊恩和薛凌白兩個人,誰的血型都不符合,反倒是相逸臣跟他一樣!”蘇言冷冷的撇起一邊的嘴角,“就憑這點,伊浩睿怎麼可能是薛凌白的兒子!”

“言言!你……你也太大膽了!”蘇夫人長嘆一口氣,從聽到這訊息到現在,心還在不安的砰砰砰的亂跳,“這事兒萬一讓相逸臣知道了,你可就完了!”

“可我等不及了!”蘇言怒喝一聲。“如果我再不採取行動,相逸臣就徹底的遠離我了,那麼我這麼多年的付出與等待,又算什麼?”

她眯起雙眼:“我蘇言,絕不做沒有回報的投資!”

“相逸臣沒有為了我跟薛凌白徹底撕破臉皮,兩個人相安無事的走到現在,可是伊恩一回來,他就為了伊恩,去對付‘凌雲’!”蘇言狠聲道,“我才不信他那是什麼商業戰略,為了對付‘凌雲’,他‘虎銳’都變得不好過!就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