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他現在是厭了我了,怎麼看我都不順眼罷了。”

“梁煙,我看著是不是挺可憐,也挺讓人恨的?”伊恩自嘲的一笑,眼淚卻順著眼角一直的往下流。

“你在說什麼傻話!我們伊恩怎麼會讓人恨!你最好了!你最好最好了!”梁煙紅著眼眶說道,“伊恩,咱不跟他過了,他喜歡蘇言,就讓他找蘇言去,咱跟他離婚,好不好?你身邊好男人那麼多,薛凌白,方博然,哪個都比他好,咱不要他了,好不好?”

“可是……先愛上的一方,沒資格說不要。”伊恩說道,“就算知道他跟蘇言在一塊,可我心裡還是有個地方在奢望著,他還是會回來的,他會記得家裡還有我。”

“其實我都覺得自己很可悲,為了他,我去面對他的家人,面對他們的嘲諷。我甚至還裝豪門,裝貴婦,儘可能的裝得像,就是不想讓他丟臉。明知道那些所謂的上流人士,他們都在背後笑話我,可我還是一直的裝,努力地裝,我就想讓自己能配得上他,能跟上他的腳步。”

“而且梁煙,你知道嗎?其實我跟他的婚姻,只是一紙契約。”伊恩說道。

“什麼……”梁煙瞪大了眼睛,傻眼的看著她。

“我甚至沒有主動提出離婚的權利,只能等著他不要我。我最後的結局,只能是棄婦,沒有別的選擇。”伊恩說道,輕輕地嗤笑。

從一開始,她就註定要是受傷的那個。

就算她武裝的再嚴密,相逸臣都是那根無堅不摧的矛,摧毀她一切的防禦。

“怪不得你說,我們倆都是傻子!伊恩,你怎麼能……怎麼能這麼傻啊!”梁煙哭道。

伊恩澀然的一笑,抬手擦去梁煙臉上的淚。

“所以這事,別跟相逸臣說了,我不想在他眼裡變得更可憐。”伊恩淡淡的說道。

“不說,不說了。”梁煙點點頭。

“方學長也差不多該回來了,把眼淚擦擦,不然讓他看見準嚇一跳。”伊恩說道。

兩人相視苦笑,剛剛把眼淚擦乾,眼眶都還紅著,方博然就進來了。

他不經意的看了兩人一眼,便裝作沒看見兩人的異樣,將買來的粥和小菜放在桌子上。

“我估計你現在病的也沒胃口,就買了粥和小菜,吃得清淡點。”方博然笑道。

“方學長,你只給伊恩買了啊!”梁煙瞪大眼。

“哪能啊!你沒看我買了三份嗎?”方博然說道。

“可是我沒病呀!喝粥哪喝得飽?我還想吃肉呢!”梁煙指指自己的鼻子。

“你吃的話,伊恩看著嘴饞怎麼辦?都一起喝粥吧,咱們有難同當。”方博然笑道,將買來的粥和小菜擺在桌上。

“嘖嘖,多大點事兒啊,讓你說的多大義凜然似的!”梁煙笑道,指著方博然,卻是看向了伊恩,“伊恩,你看見了吧!這就是差別待遇,你說他怎麼就對你這麼好呢?”

“你真是……怎麼又瞎說!”伊恩白了梁煙一眼,沒心沒肺的,簡直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剛才還哭得那麼悽慘,這會兒就又有心情開她玩笑了!

方博然淡笑著不說話,就跟預設似的,讓梁煙的目光愈發的曖昧,不停地在兩人之間來回的徘徊。

……

……

“逸臣,不進來坐坐嗎?”蘇宅門口,蘇言笑看著他。

夜空之下,月光蒙在她的臉上,本就白皙的面板顯得更加的細膩,帶著淡淡的光暈。

相逸臣的目光,哪怕是蘇言,也看不明白。

她等著相逸臣的回答,卻見他笑笑:“不了,你早點休息。”

看著他轉身朝著車子走去的背影,蘇言皺起了眉。

相逸臣待她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