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了,我先幫你把衣服穿上。”

“別碰我。”劉徹伸手拉住自己的外袍,不讓陳煦扯開。

“別使性子,你本來就生病了,這樣光著身子怎麼行?”陳煦順手就將劉徹的外袍扯了下來,頓時便愣住了。

劉徹的臉立刻便得緋紅,怒道:“看什麼看?還不是你乾的。”

陳煦的嘴張得幾乎能塞得下一個圓雞蛋:“……”他不會是將劉徹給……如果真得是這樣,那他就算下跪劉徹也不會原諒他了。

陳煦還處在震驚之中,劉徹就打了個噴嚏將他的魂魄招回來,趕緊給他披上外袍。

“是不是又燒起來了?”陳煦趕緊摸了摸劉徹的額頭,好不容易退了一些的燒又升了上來。“肚子呢?肚子會不會不舒服?”

“你這樣一個晚上試試?”劉徹心中無限委屈,板起臉來對著陳煦。“此仇不報我非君子。”

“是是是。”

“啊!好痛。”劉徹瞪了陳煦一眼。

“我只是想給你穿上褲子。”

“……”

還好陳煦用的是巴掌不是刀刃,劉徹的屁股雖然腫得像紅麵糰,但是沒有流血。陳煦小心翼翼給劉徹穿好了衣物,安慰了劉徹幾句,又開始想出去的法子。

這次劉徹十分堅定。“你帶著東西先出去,我留在這裡等著。”

“你會餓死的。”陳煦又一次反駁。“而且你還病了,我怎麼可能放你一個人在這裡?”

“你這樣堅持只會讓我們兩個都喪命於此。”

“還記得上次我們在金礦的事情嗎?”陳煦道:“若是那時候沒有衛青,你會先棄我而去,前去尋求救援嗎?”

“那時候跟現在的情況怎麼一樣?”

“怎麼不一樣,不都是命在旦夕,有人受傷麼?”陳煦道:“不過就是漢少帝修築的房子而已……”

“漢少帝……”陳煦對於劉恭的稱呼讓劉徹覺得有些奇怪,但是現在明顯不是談論這些的時候,劉徹道:“你說這裡是他為了自己與心愛的女子所修築的,可是……他只有五歲。”

陳煦:“……”對,歷史上漢少帝是公元前189年7月出生的,公元前184年就離開人世,生命不過只有短短几年。“的確如此,不過就壁畫上來說,呂后廢了劉恭並未立刻取其性命,而是將他囚禁在後宮,並對外宣稱劉恭染上惡疾而亡……雖然不知道呂后為什麼這麼做,但是劉恭的確是保下了命,並且揹著呂后做了許多事情。”

“為什麼?”劉徹不解。

這個問題的答案,恐怕只有牆上壁畫的後半部分才有。原本陳煦對這段歷史沒什麼興趣,但是如今看來,宮廷秘史也很有考究的必要啊……陳煦皺著眉頭想了想,道:“我要出去看看壁畫。”

“外面有蛇。”

“我見機行事。”陳煦在房間裡撿了幾塊看起來比較尖銳的石頭,取了火摺子,對劉徹道:“我去去便回。”

劉徹不滿道:“你剛才還說不會丟我一個人在這裡,現在又想怎樣?”

“你剛才不是讓我先出去麼?一樣的。”陳煦朝劉徹笑了笑,心道:這劉野豬嘴上說不原諒我,心裡卻還是很關心我的嘛。“放心,我很惜命的,稍有不對我便回撥頭回來。”

“那我……”

“你現在這樣,出去也是拖油瓶,乖乖在這待著。”陳煦一邊說著一邊朝門邊靠近,房間裡沒有巨蛇的粘液,他將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沒有任何聲響,便朝劉徹使了個眼色,飛快開啟門竄了出去。

“從來都不聽我的。”劉徹怒其不聽話,捶了捶床板,又道:“拖油瓶是什麼?”

陳煦閃身出了房間的門,回到充滿粘液的洞穴,他仔細觀察了一下那些粘液,發現粘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