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就是了!”

楚昊雲這才躺下來,又叮囑道:“連著床單一起抬過來,儘量不要移動她的身體。”

“唉,知道,知道!”梁氏喜悅中也不無無奈。看看,在兒子心裡,媳婦可比她這個娘精貴多了。

梁氏親自指揮人將輕塵床上的床單小心地拉出來,八個人一起用力,將她平移出床榻,小心翼翼地抬到楚昊雲身邊放下。

楚昊雲握住她的手,立即為她把脈。

嗯,還好,孩子頗為強健,她的內傷也好得差不多了。楚昊雲很快就想到,她之所以沒有醒來,可能是身體的自我修復,這應該比自己清醒的時候有意識的修復要來得全面細緻。

梁氏一直注意著兒子的神情,見他眼中毫不掩飾都是喜悅,不禁悄然嘆息了一聲。看樣子,兒子果然什麼都知道。

梁氏指揮著御醫給兒子把脈換藥,又給他洗臉漱口,而後才親自端了水喂他。

“母后,兒子自己來就是。”楚昊雲看著母親鬢角的白髮,發紅的眼睛,激動地說,“娘,讓您擔心了。”

梁氏噙著淚搖搖頭。“娘知道你一定會醒來的……”

“娘,我昏睡多久了,朝中可有大事?”

“今天都是第七天了,朝中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讓你大哥和邵相一起打理的。這幾日倒也沒聽說有什麼大事。”說著,梁氏揮揮手,讓御醫和宮女內侍都退下,只留下楚正守在珠簾外面。

“母后,可是朝中有變?”楚昊雲一看母親這個架勢便知道母親一定有重要的事情告訴自己。

梁氏一聽就明白兒子指的是什麼,心中頓覺安慰。還好,老二腦子單純,老三卻不傻,他一定早就注意老大了吧?要不然,丞相之位也輪不到邵明禮來坐。

“前朝暫時沒事。”梁氏坐在床邊,看了看躺在兒子裡側的依依,這才遲疑道,“依依的身孕,到底是怎麼回事?”

“母后,您不用懷疑,這是我的孩子。只是依依現在體質不同凡人,所以懷孕的時間比較長……”楚昊雲說得很肯定,其實心裡也沒底,這些不過都是猜測之言罷了。

梁氏點點頭道:“我也是這麼想的。”而後,梁氏便將周氏想偷偷打掉依依孩子的事情告訴了兒子。

楚昊雲臉色一變,不禁握緊了母親的手。

“母后,謝謝您!要不是您,我不敢想象依依要是再失去這個孩子會不會發瘋……”還有他自己,肯定也要發瘋的。到時候,他才不管大嫂是好心還是歹意,只怕連大哥的孩子,他也不會放過。

聽到這裡,梁氏也有些後怕,還好這次她堅定的站在了兒子這一邊,這才沒有被人利用。是啊,以後不管什麼事情,她只要站在兒子這一邊就不會被人糊弄了。

之後的幾天,楚昊雲幾乎沒有放開過輕塵的手。他醒著的時候還好一點,如果睡著了,那肯定是握著輕塵的手不放的。

楚昊雲清醒之後,身體恢復得非常快。第二天就將楚昊文和邵明禮叫到床前隔著帳幔詢問朝事,慢慢收回大權。又過了七日,他便恢復了早朝。只是這一次,他不能再帶著依依一起去了。為此,他做了很多保護工作,卻總是不太放心,早朝完畢就立刻趕回寢殿守著輕塵看摺子。

衛東陽和衛珂父子匆匆忙忙趕往楚國,卻得到楚王被刺的訊息。他們找到玉之信,發現他身受重傷,又聽說了刺殺的經過,不禁有些遲疑起來。

從玉之信的刺殺來看,楚昊雲的功夫倒沒有什麼大的進展,甚至他的雷符似乎也沒有用,也不知道是不是沒有了。但步輕塵的功夫卻讓他心裡打鼓——

他原本以為步輕塵真的功力全失了呢!原來不是。看樣子,她的功力似乎受限,平時不得使用,但生死關頭,她要是不顧一切,只怕連玉擎天都不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