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珍珠,用手撫摸上去,圓潤光滑,手感極好。

領路人向左手邊樓梯走去,麥子緊隨其後,回頭看向直男,這傢伙還真的沒有給自己丟臉,雖然憋得臉色通紅,卻還是做到目不斜視,雙手緊緊抱著梅子,冷酷到底。

來到二樓電梯口,領路人伸手微笑著邀請進入,麥子和直男進入電梯之中,那人卻站在門口,沒有進來的意思。

一抹冷笑浮現那人眼角,雖然轉瞬即逝,卻還是沒能逃過麥子精銳的眼神,“二位請按動8樓,便可自動到達鵬金少族長的住處了。”

“是嗎?”麥子冷笑,伸手將那人猛地拉了進來,按在自己面前,麥子輕笑:“有句話,叫送佛送到西,我想請這位仁兄,送我們上去。”

那人嗤笑,絕美的容顏卻滿是冰冷,刺人心骨,憤恨甩了長袖,伸手按動了電梯開關。電梯迅速向上飆升,感覺頭皮上的壓力可以讓頭蓋骨開裂,速度快的讓人無法承受。一瞬間直男感覺腦袋在衝血,麥子馬上將手伸過去,在他身體四周環繞一層無形結界,這才舒緩了直男的不適反映。

雙眸緊緊盯著面前的男人,麥子心想,他這是在試探我們的能力,看我們是否是假冒的,既然這樣,禮尚往來自然要陪他玩到底。麥子右腳用力向下一跺腳,只是一下,這電梯似失了控一般,開始急速下落,身邊的空氣都變成了劃人的風。

身上所穿的衣服被急速的風吹的咧咧作響,那人穿的一身長拖霞衣,更是迅速飛昇向上,將頭都包了起來。一雙白淨如雪纖長的***光乍現。

“唔”直男忍不住瞪大雙眼,吹響****哨,高喊道:“**褲白色的,哈哈……”

麥子憋笑憋到內傷,卻狠狠回頭看向直男,直男連忙憋了回去,可憐兮兮地看著麥子,揪著嘴巴。

電梯驟然停止,那人臉色極黑的轉身,麥子雙眸四顧流盼,歉意滿滿的向他點了點頭,“我還以為你很喜歡刺激遊戲,就給你來個更刺激些的,所以……”麥子憨憨的笑,“看在鵬金的面子上,莫要見怪。在說我們這裡還有位病人,實在不適合在玩下去。”

“我叫鵬賀,是鵬金的堂兄。”鵬賀忽然開口說話,讓麥子深感驚訝,麥子連忙抱拳:“鵬賀兄,您好。”直男也客氣的打了招呼。

“剛才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鵬金,請你們不要見怪。”鵬賀一改常態,客氣的說。

麥子笑道:“可以理解,那現在是不是可以讓我們見到鵬金了?”

鵬賀點頭,“可以,但是鵬金有病在身,真的不適合給人看病。”鵬賀說著,長舒了一口氣,“既然你們同位一屆修真,也就只能讓他忍病醫治了。”

電梯門開了,面前被一席白紗包圍,鵬賀說道:“這裡就是鵬金所住的地方,你們去吧他心情最近不好,所以不讓我們前去,若不是說你們是他的同學,怕是也無法得見呢”

鵬賀說著,搖頭嘆氣,“他啊心事太重……”說完,人搖身進入電梯下去了。

麥子看著面前被白紗包圍的房間,真不知道這第一腳該怎麼邁進去,抬起來的腳,再次放下,然後再次抬起來,卻還是放下,猶豫了半響,猛地回頭看看昏迷中且臉色泛黑的梅子,猶豫不決的心終於安穩下來。

握緊雙拳,為自己打氣。

“誰啊?是耶伽嗎?”鵬金的聲音略顯倦怠,還有絲絲沙啞,看來他真的生病了。原本擬定好的一切都在他聲音傳入耳中的同時,土崩瓦解。

麥子哭喪著臉回頭看向直男,直男連忙回話:“對,我是耶伽,鵬金你在那裡?”

“耶伽,真是你嗎快,快進來。”鵬金虛弱的聲音中明顯帶著顫音,直男尷尬站在那裡,不知進退,伸手推了推麥子,低聲央求:“你去啊”

麥子被推了一個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