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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又有何用,莫非你還能指揮的動這些僧兵不成。”說到這裡,呂方突然一頓,看到了凡的臉上滿是訕笑的顏色。苦笑道“不錯,若是你能成,屋內只有方丈還有知客僧和幾個沙彌,你定然也全殺了一股腦兒全推在某身上,那時寺中餘眾首腦盡失,朝廷命官又死在寺中,你登高一呼,說明利害,這善德寺又是堅固得很,說不定就舉了反旗,縣城沒有首腦,至少兩三日內無法派兵征討,有這兩三天,你足以集結數千兵丁,這農忙季節官府兵力不足急切難下,無論結果如何,潤州未來攻伐錢繆的兵馬至少要少一半。”說到這裡,呂方看了空的眼神中已滿是欣賞,過了半響,呂方回頭吩咐妻子給他倒一碗熱水來,待熱水送到,呂方用湯匙碗中攪了攪,試了一下溫度,才舀了一湯匙餵給了空喝:“某知道受傷失血之後,口中會渴的緊,不過就算某死了,就憑那數千老兵,要破這善德寺也是遲早的事情,你一個外鄉人,想要逃出去,也是千難萬難,莫非你不怕死嗎?”
了空喝了幾口水,笑道:“貧僧看你殺伐果斷,也是個英雄,怎的問出這等話來,這亂世要做出點事情,畏首畏尾哪裡能成的。”
呂方笑道:“說的是,倒是某沒趣了。”說到這裡,呂方回頭指著範尼僧,說:“範兄弟說你是他父親的弟子,範兄弟投奔某時不過是一介流民,如今已是某麾下炮隊押牙,某看你這人功名心很重,倒不是做出家人的材料,何不投入某的麾下,做一番大事業,你年紀輕輕,何必枉自丟了性命。”
了空聽了此話,臉色大變,想了許久才抬頭說道:“貧僧剛才還差點要了你的性命,為何你卻還不殺我。”
呂方隨手將手中水碗放到一旁,說:“你與某並無私仇,各為其主而已,昔日管仲射小白中帶鉤,若恆公不棄前仇,又如何能九合諸侯,一匡天下。某既然想做一番事業,莫非這點私仇也放不下?不過你可與範兄弟父親的死有干係,他父親若是你所殺,某卻放你不過。”
了空本是個功名心極重的人,否則怎會以一介僧人跑到丹陽來搞這等勾當,本來今日自度必死,沒想到呂方竟饒了自己的性命,思想鬥爭極為激烈,又留戀生機,又不願擔著背主貪生的罵名,額頭上竟是冷汗直流,呂方在旁看著,笑道:“大丈夫豈貪生,只恐大業未成,名聲未顯,今日你若死於此處,世上又有何人知你了空,何不與某共創一番大業,顯名於當世,豈不妙哉。”呂方這幾句話,彷彿暮鼓晨鐘,記記敲在他的心頭,立刻便有了決斷。
了凡不顧身上傷勢,翻身伏在地上說:“使君這番言語宛如撥開雲霧見青天,了空今日已死,活在世上的只有高奉天而已。”說完後對著呂方連續磕了三個頭,磕完頭後站起身來,不顧肋部包紮的布帛已被滲出的鮮血浸紅,對呂方伸出右手:“請借腰刀一用。”旁邊王佛兒臉色大變,正要阻止,呂方揮手製止,隨手從腰間拔出腰刀遞給了空。了空眼睛流露出佩服的顏色,接過腰刀,橫刀斬去左手食指和中指,道:“範兄弟的父親之死雖然和某無甚直接干係,但某事後不但無心為師傅報仇,反而為了凡辦了不少事情,也算對師傅不忠了,今日斬去這兩根手指便算還了範兄弟的欠賬了。”此人先前肋部受傷,流血頗多,又斬去兩根手指,十指連心,臉色蒼白,跟死人差不多了,但還談笑自若,範尼僧雖然對他恨之入骨,但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