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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侯”,為軍中執法的長官,是極為親要的官職。此刻見呂方手下士卒如此精悍,那些護衛也都是僧兵選出的健者,竟輕而易舉的斬殺乾淨,眼看自己選對了邊,前途光明,心裡極為舒暢。
說話間那二十二名護衛的首級便被送了上來,扔在地上,禪房中此時哪裡還有一絲佛門淨地的摸樣。了空輕聲數著:“1,2,3……21,22。”了空數完首級,拍了拍手,對著眾僧笑道:“列位知道護衛們都到哪裡去了吧。”
“你這惡賊,自己是佛門弟子,竟然聯結淮南賊寇殺害釋門同輩,死後定然墮入無間地獄,永世不得超生。”說話的正是智深,他也不像其他人一般嚇得噤口不言,滿臉都是怨毒之色,口中大聲斥罵。
“大膽禿驢,竟然敢辱罵某家虞侯,不要腦袋了嗎?”徐二上前一步,右手明晃晃的橫刀在智深面前虛劈了一下,威嚇於他,混忘了這屋中除了他自己全部都是頭頂光光的僧人。
了空卻不發火,隨手示意徐二收刀退後,上前一步笑道:“智深師侄說的不錯,貧僧勾結外人,殺害同儕的確應該墮入無間地獄。不過這世上如果真的因果報應不爽的話,想必了凡師兄死後也會很精彩。”
智深本來滿臉都是激憤之色,口中咒罵不止,可聽了了空這一席話頓時啞然,禪房之中除了徐二一人,都明曉內情。昔日了凡藉助兄長顧全武的外力,殺害師父空海,奪取了靈隱寺主持和江南佛教領袖的寶座。比起了凡往日罪大惡極的行為,了空今日所為也不過是“他做初一,我作十五”而已。
了空見禪房中眾人都不說話,笑道:“各位可能奇怪某為何突然出賣師門,投靠淮南吧?”
禪房中眾人都不吭聲,了空也自顧說了下去:“這事要從某那次前往丹陽說起。”旁邊智深嗤笑道:“想來也是你事敗被擒,貪生怕死便做了淮南賊的內應,只恨主持未能看出你的狼子野心,還讓你到這裡靜養,不然哪有今日。”
了空卻不著惱,笑吟吟的等著智深罵完才繼續將那次的經過敘說清楚,最後才說道:“大家都知道,昔日空海師父有幾名俗家弟子最是疼惜。”說到這裡,了空頓了一下,看了智深一眼,其餘幾人也都心裡有數,知道他說的便是空海的那幾個私生子,便如同智深之與了凡一般。
“某本以為師父幾點骨血早已為了凡那惡賊所害,卻在丹陽那淮南將手下看到範尼僧範公子,真是善人必有天佑,吾師空海大師多年以來修橋鋪路,救濟災民,弘揚佛法,卻落得個為弟子所害的下場,某平日裡還抱怨蒼天無眼,善人沒有好報,那天才知道造化之奇,非我輩這等淺智所能揣度。”說到這裡,了空雙手合十唱了聲“阿彌陀佛”。室內眾人也只得隨他同聲唱佛,只是室內滿是首級,腥臭撲鼻,情形極為錯愕。
“自從見了範公子,某就在六祖慧能面前發下毒誓,就算死後墮入無間地獄,永世不得超生,也要報殺師大仇,讓先師後裔坐上這靈隱寺的的主持之位。”說道最後,了空早已沒有平日溫文爾雅的摸樣,滿臉都是激憤之色,後面的徐二本來就信仰佛教,這下聽了更是心中暗自敬意。智深哼了聲,正要反駁。了凡從懷中取出一枚玉佩,舉在手中,讓眾人仔細觀看:“這枚玉佩你們也都見過,乃是六祖慧能禪師的遺物,我寺主持的信物,自從了凡這惡賊殺師之後,便說在亂中遺失了,這個是偽造不得的,便是範公子交與某以為信物號召忠義之士的。”說道這裡,了空將手中玉佩交與了塵手中,讓他們仔細辨認。
了塵接在手中,細細辨認,只見那玉佩內部有一個“靜”字,透過光看過去宛若天然生成一般,玉質溫潤無華,拿在手上透出一股暖意來。正是昔日空海師父手中那枚,趕緊雙手遞還給了空,肅容答道:“果然是師尊遺物。”
了空將玉佩遞與其他兩名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