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並不情願去執行。正當此時,他突然聽到有人笑著向他打招呼:“司徒,這麼早呀!”

楊渥抬頭一看,卻是淮南親兵右衙指揮使徐溫,此人在同王茂章擊破安仁義後,便領著本部援兵趕往宣州,參與了圍攻田的最後戰役。徐溫也知道一旦楊行密去世,若是換上一個在外鎮的武將繼承淮南節度使的位子,定然有大把的心腹要安插,自己的前途便是一片黯淡了,還不如老老實實早點投靠楊渥,畢竟這個楊行密的兒子現在實力還很弱,需要一部分自己這樣的近臣的幫助,於是他便爭取了這個出兵的機會,雖然在王茂章那裡有些波折,可與楊渥在一起的日子裡,他小心侍奉,還是把關係搞得不錯。

為王前驅 第418章 問題

第418章 問題

楊渥隨口應了一聲,他此時心情頗為不快,正想找個人傾吐一下嗎,正好碰到徐溫,冷哼了一聲道:“父王竟然要將田賊母親接來奉養,還讓我親自安排船隻接送,當真是豈有此理”

徐溫聽到楊渥這般說,他也不敢附和指責楊行密,只得在一旁勸解道:“畢竟田那廝與大王是鄉里,又是多年知交,大王看在他那些舊功的份上,方才寬大為懷的。”

“胡言!”楊渥冷喝了一聲,打斷了徐溫的勸解,喝道:“若是連謀逆之罪都能放過,天下間又有什麼罪不可以赦免呢?”

徐溫被楊渥一下子打斷了話茬,也覺得頗為尷尬,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應答為好,卻聽到身後有人介面道:“司徒說的才是正理,的確不應輕饒了田家上下!”

“你是何人,居然敢在我和徐右衙中間插話!”楊渥聽到來人支援自己,卻並不歡喜,反而出言指斥。徐溫回頭一般,說話那人卻是自己的記室參軍嚴可求,趕緊一面替其辯解:“這位乃是末將的參軍嚴先生,還望司徒恕罪!”,一面伸手扯著嚴可求一起行禮謝罪。

那嚴可求卻甩開徐溫扯他一同下拜的手,自顧上前一步問道:“吳王可有在司徒面前提到平定田,安之亂後將如何安排?”

“這倒是沒有!”楊渥聽了一愣,旋即大怒,指著嚴可求臉上蒙著的布帛罵道:“你這鬼鬼祟祟的東西,有什麼資格來問某家這種問題?”

徐溫見狀,正要上前勸解,嚴可求卻好似沒有感覺到對方的怒氣,解開自己臉上的蒙著的布帛,沉聲道:“下官臉上受過創傷,十分醜陋,只怕驚嚇了貴人,所以平日裡才以布帛遮掩,並非故作神秘。方才在下出言詢問,也只是要求證一個猜想,還望司徒海涵。”

楊渥看到嚴可求布帛下傷疤縱橫的醜陋面容,不由的微微退了一步,他其實本質並無大惡,只是少年時便至高位,為人驕縱暴躁了些,看到嚴可求傷疤縱橫的面容和冷靜的回答,心底反而生出一陣歉意,有些煩躁的擺了擺手道:“罷了,你方才說要印證一個猜想,到底是什麼意思?”

嚴可求上前一步,低聲道:“若下官沒有猜錯,只怕吳王要讓司徒出外為官。”

嚴可求的猜測就好像一個響雷打在三人的頭頂上,將楊渥和徐溫都驚呆了,待到徐溫第一個清醒過來,搶到嚴可求面前,低喝道:“休得胡言,這等事情也是你這等微末小吏能夠亂說的嗎?還不快向司徒謝罪!”自己也轉過身來對楊渥道:“司徒,末將管教屬下不利,請司徒將末將同那廝一同治罪!”他這番話明著是呵斥嚴可求,實際上卻是救護嚴可求,畢竟徐溫現在已經是淮南節度府中的高階將領了,並非楊渥現在能夠治罪的,若是兩人一同治罪,嚴可求受到的懲罰就很有限了。

楊渥卻好似沒聽到徐溫的話語,只是站在那裡發呆,好似在回憶著什麼似地,過了半盞茶功夫,他才彷彿如夢初醒般的喃喃自語道:“聽你這番話回想起來,父王方才言談神情還真的許多怪異之處,我剛才還以為是我出兵